承歡用葉行北的牙刷刷了牙,這才洗了把臉。
不要說她惡心,她是有意報複他的。
剛洗完臉,葉行北就進來了,他後面還跟著晃尾巴的傻哈。
傻哈一副凶惡的模樣,這動作說不出的蠢萌。
葉行北進門的時候聽見水聲,猜到承歡在洗漱,等到她從洗漱間出來,這才說:「過來。」
承歡走過去。
葉行北問她,「還疼嗎?」
雖然還有些隱隱的疼痛,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承歡想起昨天晚上他那副孟浪的模樣,不禁臉上一熱,也沒出聲,只是搖了搖頭。
可是她忘記了葉行北現在看不見,根本不知道她已經表示過不疼了。
他還以為她不想理會他,於是就伸手過來,在她兩頰上揉了揉,低聲問道:「還很疼?」
承歡微微扭頭避開他的手,立刻說:「不,不疼了。」
葉行北又問:「不生我氣?」
承歡明知道他昨晚有意刁難她,再說這種事,很多夫妻之間也經常講究情—趣,再正常不過。當時雖然覺得不能接受,但是現在已經沒那麼介懷了。
說不定他現在正盼著她說,她很生氣,然後他好來一句,你生氣你走啊,趕快走,不送。
承歡笑了一下,「不生氣,真的。有時候我們是要講講情—趣的。」
果真,這句話讓葉行北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了。
他松開手,微微低頭咳了一聲說:「不早了,你還要上班,收拾一下,下去吃早飯吧。」
承歡卻說:「我的衣服昨天都被你撕了,你讓我穿什麼出去?」
葉行北楞了一下,隨即伸手過來,不過這次是覆上了承歡的肩膀。
然後他摸到了衣服,於是就沿著肩膀到手臂一寸一寸地摸下去。
衣服的質感很熟悉,袖子很長,他差不多已經猜出了承歡穿的是什麼了。
葉行北松開手,說:「我讓琴姐去給你取衣服。」
承歡答應,房間裏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老板你怎麼還在臥……室。」他剛開門,腳跨出了半步就停了下來,最後一個字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他沒想到房間裏會是這副場景,承歡那一雙白嫩的腿紮得他眼睛都疼了。但是他現在害怕的是葉行北會不會當場劈了他。
承歡沒想到梁柯會突然出現,也是呆了一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梁柯已經急急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葉行北雖然看不見,但梁柯的這種反應,他也察覺出了什麼,伸手過去講承歡抓過來,往她大腿上一模。
肌膚滑嫩細膩的觸感頓時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幾下。
他咬牙切齒道:「梁柯那個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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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歡和葉行北在餐廳用完早飯,葉行北吩咐福叔送承歡去學校,就帶著梁柯去書房做思想教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