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漫,我看到那封遺書的時候,也十分震驚,本只是想讓她對穆業榮徹底絕望,卻沒想到她對她的人生都絕望了。是我,是我害死了她。」
耳畔傳來清亮的人工女音,到站了,宋漫吸了吸鼻子,連忙提著行李下車。
……
穆氏總裁辦,蘇融敲門進來,形色匆匆,「穆總,穆紹瑞突然回來了,他現在正在穆家老宅。」
「該把這些消息發出去了。」穆厲川從容地將手邊的資料遞給蘇融,「時間剛剛好,下班吧。」
蘇融看了第一眼。就知道這份文件關於什麼,因為正是穆厲川親手交與他去調查的,「穆總,時機到了嗎?」
「嗯。」
穆厲川扣好袖扣,正打算離開辦公室,穆業榮的電話已經催來。
「我正打算回去。」話落,嘴角的笑意冷冷落下,回眸瞥了一眼蘇融,「這幾天秦正也該回來了吧。」
「他是後天的飛機。」
穆厲川應聲頷首,步伐穩健地邁出了辦公室。
穆家老宅。
剛走進屋子,穆厲川就嗅到了空氣裏的一絲嚴肅,穆家僅剩的三個男人都在。
「爸,二哥,紹瑞,你也在。」穆厲川打了聲招呼在單人沙發上落座。
「啪」穆業榮將手中的一份文件扔到穆厲川面前,厲聲質問,「MK是你的公司?」
穆厲川翻都沒翻那份文件,淡定地應道,「是。」
MK是他五年前在美國注冊的一家公司,現在正交由秦正打理。
「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難道穆氏還養不活你?」穆業榮重重地砸了砸手中的拐杖。
穆厲川抬眸。不屑地勾了勾唇,「我看您是老糊塗了,難不成MK還比不上穆氏?我這麼做,自然是要吞並穆氏。」
「你……」穆業榮氣得差點心髒病犯,好在陳叔在一旁照看及時,趕緊輕撫他的胸口幫他順氣。
「爺爺,他之前把我爸搞進監獄,後來又把紹謙弄進去,他這是一步步要把咱們家四分五裂啊!」穆紹瑞在旁煽風點火。
「紹瑞啊,你要是乖乖待在美國,這把火估計燒不到你,但你是自己要回來送死的,那我也沒辦法了。」穆厲川閑散地聳了聳肩膀,嘴角的冷笑似森冷的刀戟,筆直地插入對方的心髒。
穆紹瑞仗著自己手中的證據,並不畏懼,「穆厲川,你別得意太久,我不僅查到你暗中注冊公司,我也查到了你在美國的那些勾當。」
「那我到是很想聽聽。你是如何查到我那些勾當的!」穆厲川故意加重了「如何」二字,轉瞬,穆紹瑞的臉色就白了白,到口的話都如鯁在喉。
穆厲川起身,冷厲的目光凝住在穆業榮身上,薄唇輕啟,陰鷙的聲音幽幽地漂浮在空氣上空,「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母親並不是因為軟弱而自殺的,而是被人間接害死的,但你卻為了你所謂的尊嚴而袖手旁觀。我今日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祭奠我母親的枉死。」
說完,穆厲川就快步離開了,只留下一室詭異的寂靜。
次日,穆氏股票大跌,各家媒體的頭版頭條皆是穆氏自成立以來所留下的黑曆史。
一夜之間,穆氏成了泡影。
穆業榮徹底氣病了,卻還是心系他一手創下的穆氏,派穆山還穆紹瑞去主持大局,然而穆氏早已人去樓空,所有的機密要件都被轉移清空。
穆紹瑞氣氛地一腳踹翻總裁辦的那張老板椅,「穆厲川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還會有辦法的。」向來寡言的穆山在旁喃喃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