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陽突然很慶幸寢室只有這兩個奇葩,至少不常住的那兩人應該還是正常的。
其實當初來北京的時候,周陽也想過去外面租房子。但是和詩晚商量後,又覺得那樣不太現實。
首先自己只帶了一千塊,完全租不起。其次要在短時間內找到便宜又不會太爛的房子太困難了。最後,便聽從了詩晚的建議,先和對方住在寢室裏,然後自己找一份工作,等拿到工資後再去租房子,一個月時間正好可以找找合適的房源。至於一開始就打算去酒吧當駐唱的想法也要被暫時擱置了。因為大學寢室晚上十一點就要熄燈關宿舍門,酒吧怎麼都得唱到十二點。自己總不能天天飛簷走壁吧,這可是八樓……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沒過幾天,周陽就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快餐店負責收銀點餐。這份工作不怎麼需要技術,但就是比較累。快餐店客流量大,每天吃飯的數都數不清,工作時也不能坐著,八個小時下來,腰都有點酸了,腿也木木的沒了知覺。
不過他沒和詩晚說這些,只說工作還行,待遇也還行,中午包飯正好省錢。但其實那地方就是個提供廉價勞動力的崗位,怎麼可能會包飯?周陽也就是不想讓詩晚擔心。
撇開早餐不提,光是中餐和晚餐每天就得花十多塊錢,一個月下來光吃都是筆大開銷。周陽本身就沒多少錢,自然是能省就省。通常他會在早上買三個饅頭,中午留兩個,就當是吃了飯。有時候餓了,他就會多喝點水。
詩晚白天不和周陽在一起,自然不知道對方吃的是什麼,他以為周陽那工作地方不錯,還讓人多吃點,注意身體。
不過大半個月過去後,詩晚終於發現了點不對勁,他盯著周陽蹙眉道,「不說那邊吃的不錯麼,為什麼感覺你又瘦了啊?」
周陽被他突然發問弄得一下沒回過神,片刻掩飾道,「廢話,你知道多累啊,那麼多人吃飯,再給我雙手都夠嗆好麼?你去試幾天,絕對溜得比兔子還快。」
一番話讓某人注意力成功被轉移,詩晚當下就發表了自己的決心,「誰要去那種地方工作?我寧願去高級會所給人端盤子都不去快餐店收錢。」
周陽一臉嫌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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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天實在太忙,吃的也沒多營養,所以周陽經常覺得累,回到寢室幾乎是倒頭就能睡著。
這天,就在他昏昏欲睡的空檔,朦朧中聽到有人進來了,隨著門被關上後,有低低的笑聲和模糊的交談聲不時傳來,也不像是交談,更像是玩鬧時發出的聲音。周陽覺得自己應該睜眼看看是誰,但是又困得實在醒不來。大腦雖有著分辨的意識,人卻沒那個轉身的力氣。
反正詩晚一直在身邊,他也就想著算了。
正要繼續睡下去,那本來還算輕的聲音突然就重了起來,伴著`呻`吟和嗯嗯啊啊的音節。
周陽覺得很煩,打擾一個非常想睡覺的人是十分不道德的行為好不好?鬱悶的勉強將眼睛撐開一條縫,就見詩晚一動不動、面對面的看著自己。
瞌睡瞬間嚇醒了一半。
剛要開口說點什麼,詩晚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周陽明白過來了,自己估計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真人秀大片了。
徹底清醒之後,他聽到床下的動靜,整個人有點僵。
然而下面兩個人無知無覺,在房間裏好一陣`親`熱,又摟抱著去了衛生間,沒多久,調`情`聲漸漸大了起來。
床上的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沒說話,也沒動作。
這次,周陽真的徹底感受到了詩晚的不容易,整天對著這樣一個愛看奇怪大片的室友也就算了,還時不時得忍受一場生動的表演。沒有報複`社會或者心理扭曲真的是太強大了。
與室內的寂靜成反比的是,所有不和諧的聲音全都聚集在了衛生間,並呈向外擴散趨勢。
忍無可忍的周陽在心中崩潰的呐喊:我一定要搬走!搬走!
難熬的關頭,詩晚開口了,他說道,「喂,你覺不覺得……那貨叫的很難聽?」
「…… ……」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每次我聽到他這惡心吧唧的聲音……」詩晚疑惑,「就想不通為什麼那倆人能幹的熱火朝天?」
「別扯淡了,」周陽打斷道,「要多久完事?」
「不知道啊,又不是我和他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