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被這二貨弄得沒脾氣的周陽只能默默在心裏流寬淚。
兩人躺床上聽著衛生間的另外兩個人做`愛簡直就是詭異到不能更詭異了……
詩晚直勾勾的看著周陽,直把周陽看得渾身發冷,「怎麼了?」
「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直覺告訴周陽,一定不是好事。所以他說道,「你想想就好了,不要講出來。」
「可是我很好奇啊,我好奇心又起來了。」
「……什麼意思?」
「就是……真的有那麼舒服麼?」
警鈴立刻大作,詩晚這混蛋滿肚子壞水,周陽第一反應就是速度往後撤退,結果他忘了現在是在床上,還沒等靠到床欄,詩晚已經摟住了他的腰,湊上去就想親他。
好在絕對神反應的周陽一巴掌堵住了對方的嘴。「你再亂動,我真的會一腳把你踹下去信不信?」
詩晚悶笑起來,呼吸全部落在了周陽的掌心,輕而溫暖,又有點癢癢的,像被羽毛滑過。
匆忙縮回手,周陽說道,「你丫的下次再耍我,我直接武力反擊。」
「誰讓你每次都這麼較真,逗你真的特別有意思。」滿足的歎了口氣,詩晚驀地坐了起來。
「你又要幹嗎?」
「看他們那麼爽,我就很不爽。」下床之後,他對周陽詭異的笑了笑,「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說著,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這家夥該不會是……
周陽非常想把那貨喊回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衛生間的玻璃門被詩晚禮貌的敲響,不過裏面的人可能玩的太忘我了,所以無人回應。
於是詩晚又敲了三下,依舊沒人搭理。
轉頭和周陽目光相交,詩晚惡劣的勾起了唇角,接著後退一步,抬腳猛地踹開了衛生間大門,力氣之大讓那扇門都彈動了幾下。
周陽徹底被他驚呆,衛生間裏的兩個人顯然也驚呆了。
「喂,林曉予,」詩晚倚著門側說道,「介不介意多來兩個人啊?」
林曉予發出一聲尖叫,周陽機智的捂住耳朵。
不一會兒,和林曉予在一起的男人邊穿衣服邊從衛生間往外走,他長得白白瘦瘦,臉上一片通紅,如同犯錯被老師抓到的好好學生。經過詩晚身邊時還狠狠地瞪了一眼。
詩晚則是完全不在意。
待到一片混亂都結束後,林曉予眼圈紅紅的看著詩晚,異常哀怨,「你以前不都無所謂的麼!」
「你也不看看都第幾次了,沒完沒了啊?我說你也不窮啊,去開房行不行?」
林曉予委屈的嗚了一聲,這一聲又成功的讓周陽起了層雞皮疙瘩。
「下次我再也不來寢室了!好好的氣氛都被你弄糟了!」
「求之不得,不來最好。」詩晚爬上床,說道,「我得去放串鞭炮。」
林曉予被他氣到了,半晌,又可憐兮兮的用雙大眼睛看著周陽,周陽一縮脖子,翻身蒙被子閉眼睛,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