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兄,我們前去看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殷楚安慰道。
「不,我不去,我不去。他們不能殺了我,我是阿父的嫡子!」殷闊猛地站起來,將一邊的桌子推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臣令狐能,恭請陛下回宮。」門外響起了一個年邁男子的聲音。
令狐能?殷楚心中一動,她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靜儀,快將門打開!」殷楚面露喜色。
「陛下?」殷闊一驚。
門外,令狐能魏公公等人跪在地上。
「先帝已於昨日醜時駕崩,臣等恭請五皇子繼位。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令狐能恭敬地說道。
「我是皇帝了?朕是皇帝了?哈哈哈……」殷闊被突如其來的好事呆在那裏,良久才回過神來,開口大笑道。
「陛下……你怎麼就這麼棄妾而去啊!」婦人猛地跌坐在地上,忍不住大哭起來。
殷楚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轉過身來,看向殷闊。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阿父已經故去,還請陛下和阿母切莫悲傷。國不可一日無君,還請陛下主持大局。」殷楚說完,恭敬地跪下。
「阿楚,快快起來!走,朕這就帶你離開這裏。」殷闊這才回過神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冷宮,緩緩走向長樂宮。
令狐能簡單地交待了一絲事情的緣由。果然如同殷楚預想的那樣,自己的那些個兄弟都已經沒了。昨日,先帝便已駕崩。侍寢的三個女子只以為先帝累了睡著了,結果今日早上才發現,先帝已在昨日駕崩。
「放肆!誰讓他們進來的!來人,快來人,給我把他們抓住,給我杖斃,杖斃!」一個衣著妖嬈,約莫二十多歲的女子面目猙獰。
「放肆!張貴妃,陛下在此,豈容你放肆?不對,如今你已經不是貴妃,不過是個太妃而已。來人,張貴太妃竟然敢沖撞陛下,對陛下大不敬,給我掌嘴。」殷楚冷笑著說道。
平日裏,張貴妃仗著先帝的寵愛,作威作福慣了。而如今,先帝已經不在了。先帝唯一的子嗣便是廢太子殷闊了。朝中的大臣自然是要擁護新帝即位的。
按理說,一個廢後所出的被廢去封號的公主,自然沒資格管一個貴妃。只是,眼前這位公主可是新帝嫡親的妹妹。而這位貴妃正是害了陛下被廢的罪魁禍首。不用人說,宮婢自然知曉該如何行事。
「阿兄,阿楚逾越了。只是,她竟敢對阿兄不敬,阿妹一時氣急了,這才逾越,還請阿兄恕罪。」殷楚垂下頭,紅著眼圈,輕輕地拽了拽殷闊的衣角。
「阿妹所行之事,甚得朕心。」殷闊愉悅地說道。
「你,你們誰敢?」張貴妃被宮婢夾住,一個力氣看起來頗大的姑姑抬起手來掌嘴。
張貴妃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宮婢們只得小心翼翼地忍受。如今得到這個機會,自然下狠手,除了為自己出氣,更是為了討好新帝和公主。
昔日高貴的貴妃,如今淪落到連宮婢都可以欺辱的地步,張貴妃甚是狼狽。而對於身份低微的宮婢而言,有機會抽打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張貴妃,宮婢越打越興奮。
殷楚看著如此狼狽的張貴妃,嘴角微揚。
「陛下還要上朝主持大局,那不過是個小玩意,不值得陛下費心。還是登基要緊。」殷楚柔柔地沖著殷闊說道,隨即帶著單純的笑容問道,「張貴妃既然敢不敬陛下,不如先將她廢為庶人可好?」
「一切都聽阿楚的。」殷闊不在意地說。他本想著先收拾了這個賤人,只是阿楚說得對,他要先正式繼承大位。
第2章 不想要了(捉蟲)
殷楚緩緩走入淑儀宮,神色複雜。
「恭喜公主,重回淑儀宮。」靜儀眼中閃著淚光向殷楚賀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