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我緊張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接觸您身價這樣高的老板啊。」
「蔣醫生好像剛說過你認識一個跟我身份很像的朋友?蔣醫生哪句話是真的?」
蔣葉兒:「……」
好像忽然覺著她剛剛跳進了柏文睿挖好的坑裏,而且這坑死深死深的。
「都,都是真的啊。」蔣葉兒開始強詞奪理,「我說我有個朋友身份跟你很像,但身價沒你高,真的,前幾年經營房地產和酒店,後來都破產了。而且他品味跟你也很像,還和你差不多高,不過比你大兩歲,真的。」
「蔣醫生連我的年齡都知道?」
蔣葉兒:「……」
蔣葉兒都忒麼的要哭出來了。
如果就這麼被柏文睿發現她暗戀他已久,她這張老臉都不用要了,丟人直接丟到姥姥家了!
咬著牙,不再說話。
既然越說越錯,索性不說。
蔣葉兒沉默的時間很久,垂著腦袋,而雙手仍舊抵著柏文睿的胸膛。
雖然她這是因為心虛而不再言語,看起來反倒更像是因為被人誤會後不再解釋的倔強。
柏文睿眯眸,眼裏風雲變化,接著向後退一步,不再逼纏。
話題在他之手,柏文睿輕易做得收放自如,將背在身後拎的紙袋遞給她,「不過跟蔣醫生開個玩笑,別生氣,聽說你一直在解剖沒有休息過,怕你體力不支,剛叫人去買的,附近只有肯德基在營業。」
蔣葉兒悶懷頓釋,趕緊接過肯德基紙袋。
蔣葉兒當真已經餓到極致,見柏文睿不再步步緊逼,矜持拋到腦後,說了聲「謝謝」,接過來拎出油條就開啃。
邊啃邊想,柏文睿人太精,她決不能再說錯話,不然很快就會暴露掉她的小秘密。
她只是個每月拿著微小月薪的小法醫,她暗戀他也只是暗戀他而已,妄想也都是在幻想中而已,從未想過她真的要去追他,因為現實擺在那裏,她高攀不起。
所以,她的事就只是她的事,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她決定在柏文睿面前少說話,多做事,不能讓柏文睿感覺到她對他有非分之想。
稍微說錯話,也許就會讓柏文睿誤解她是那種要巴結他的女生。
暗戀一個人就是這樣,總是會小心翼翼,瞻前顧後,唯恐說錯一句話,就壓低了自己在對方眼中留下的印象分,久而久之,越來越不敢輕易開口,從而變得罕言寡語。
而怕這怕那,最終都無非是怕他討厭她。
接著正因為膽怯如鼷而不敢唐突做任何事、不敢開口搭訕和表白,最後導致多少互相暗戀的男男女女生生錯過,徒留遺憾。
好在人一旦開始吃東西,腦袋的轉速就會變慢,同時緊張度也會減少,否則這一路真是尷尬。
更幸好法醫中心不算遠,很快兩人就到了。
早餐狼吞虎咽地吃完,蔣葉兒選擇一處攝像頭較為方便監控的地點,開始和柏文睿口述屍檢結果。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蔣葉兒沏好茶,擺在靠近柏文睿的位置,徐徐開口。
「柏先生,我希望在我說結果時,您能別太激動。」
柏文睿毫不猶豫點頭,「可以,你說。」
「咳咳。」蔣葉兒忍不住清清嗓子,決定快刀斬亂麻,先把最震懾人心的事實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