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先生,首先,很遺憾地告訴您,您未婚妻在遇害時已經懷孕三個月。」
柏文睿眉頭果然頓蹙。
蔣葉兒給柏文睿足夠長的時間消化這件事,她理解當一個男人聽到未婚妻和未出生的孩子同時離世時,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後悔,掙紮,心痛,更或是厭世。
蔣葉兒不忍看到柏文睿的種種難過表情,決定起身暫時離開片刻。
柏文睿卻突然伸手拉住她手腕,「孩子不是我的。」
蔣葉兒震驚。
柏文睿的未婚妻在外面居然有男人?
那麼柏文睿豈不是被人戴了綠帽子?
柏文睿的女人還能再外面對他不忠?
「你們之後也會檢驗得出結果,不如我先告訴你,我和呂容的關系並不是像外界以為的那樣,不過是各取所需,我沒碰過她。」柏文睿的語氣再次恢複為平靜,「那麼現在,孩子的父親是否會有嫌疑?」
蔣葉兒:「……」
蔣葉兒完完全全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他叫丁澤天。」柏文睿淡道:「丁澤天的身份你們稍後就能查到,繼續說吧。」
蔣葉兒實在不知道對剛聽到的事實接什麼樣的話,只好垂下頭,繼續道:「刀具刃寬……」蔣葉兒作為法醫,用專業術語來形容刃寬本應是px,頓了頓選擇說:「刀具刃寬20毫米,長150毫米以上,其中五刀在您未婚妻的……」
「不需要用我未婚妻做稱呼,她叫呂容。」
「什麼?」蔣葉兒抬頭。
「你明白我在說什麼。」柏文睿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他完全無關的事,「繼續說能通過屍檢結果推測出來的事,我不能幹等著警方破案,我會用我的方式盡快找到凶手。」
蔣葉兒:「……」
「我明白了。」蔣葉兒點頭說道:「根據胃液檢測,呂小姐在死前未進過任何食物,但喝過咖啡,您可以派人去查市裏呂小姐常去的咖啡廳;根據幾處刀傷顯示,凶手用了兩種凶器,一個是刀具刃寬20毫米,長150毫米以上,五刀都是深度刺入且深度幾乎相同,而橈動脈刀傷顯示,凶手使用的是薄片刀片,前一種家裏或是市場均有,但後一種只有市場上有,所以凶手是有目的殺人;再根據死者……」
蔣葉兒話未說完,柏文睿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柏文睿未看手機,似乎並不准備接。
蔣葉兒話語停下,等柏文睿接聽。
柏文睿這才接起來。
聽了幾秒鐘後,柏文睿突然起身,「我要處理些事情,稍後再聯系蔣醫生。」
說罷,柏文睿轉身大步離開。
什麼情況?
打電話過來的是誰?
電話裏說的是什麼事情?
之後,蔣葉兒只休息幾個小時,就又被叫醒,去局裏開會。
前一天出現場的痕檢員,法醫,刑警隊長,都被叫到會議室,投影屏幕上循環播放著案發現場的種種照片,進行案情分析。
大隊長丁皓說道:「柏文睿家的監控一月前就已經損壞,附近公路上的監控也未捕捉到任何有用畫面,在案發時間前後一小時範圍內,在柏文睿的別墅附近都沒有可疑人物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