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麼戲劇性。」柏文睿抬筷子敲了敲蔣葉兒眼前的小盤,示意她快吃。
蔣葉兒有點兒摸不到頭腦,突然想起呂容,「郭先名已經抓起來了麼,他會不會和呂容的死有關?」
柏文睿沉默未答,只是平靜地喝著白水,看著桌上的幾道菜若有所思。
蔣葉兒後悔嘴欠了,他未婚妻的案子還毫無頭緒,連後事他也只是安排好而已,葬禮都沒來得及出席。
真不應該在這個時刻提起呂容。
蔣葉兒只好先吃飯,這麼一筷子進肚,發現味道確實不錯。
吃飽喝足,思維變慢,蔣葉兒更是沒了思路。
「郭先名已經抓起來了。」這時,柏文睿拭了拭嘴,歪頭看她,「今天和鄭教授去了墓地,監獄,以及郭先名的新公司,不如你再猜猜我們是怎麼把郭先名找出來的?」
蔣葉兒搖頭,一臉迷茫,「如果不要把案情想得那麼複雜,簡單來看,女孩最容易喜歡上自己的老板,成熟有魅力,甚至有錢,所以很容易把梁麗的情人鎖定在她老板身上,只是當時她老板在國外,我想不到能對郭先名出逮捕令的證據是什麼。」
「你也想不到?」
蔣葉兒點頭,「想不到。」
「那就繼續想。」
蔣葉兒:「……」
晚餐的餐廳,很有情調,光是淺紅色光,映得人臉泛紅。
中間立著一座假山清泉,泉水叮咚,奏樂悠揚,聽得人眉舒目展。
如果不是在討論私人和凶手,這樣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簡直恰如其分,特別適合表白。
蔣葉兒腦袋一抽,突然問:「你被人表白過嗎?」
「很多啊。」柏文睿嘴角牽出暖曖的笑,「怎麼突然問這個?想要跟我充個數?」
蔣葉兒:「……」
說,還是不說?
說了,大不了沒朋友做。
不說,就絕對沒有機會。
蔣葉兒牙一咬,腳一跺,閉著眼快速地說:「對,我就是想充個數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柏文睿:「……」
一陣死寂般的安靜。
蔣葉兒尷尬的不敢睜眼,憋得臉紅脖子粗。
過了半晌,柏文睿才道:「我以為你是要跟我取經怎麼拒絕人。」
蔣葉兒睜開一只眼,又一只眼,發現柏文睿臉上沒有嘲笑。
咽了咽口水,小聲地問:「那你一般都是怎麼拒絕人的?」
「盡量以不傷人的語言拒絕,畢竟都有可能會成為備胎,不讓她們徹底絕望。」
蔣葉兒:「……」
「那什麼,我吃完了,先走了。」蔣葉兒起身就要走,無顏再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