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葉兒連忙說道:「不是柏文睿!」
「是不是柏文睿,都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否定的。」丁皓嚴厲地阻止蔣葉兒插嘴,「蔣葉兒我不希望你在這個案子上,帶有任何個人感情,繼續講。」
蔣葉兒不敢再給柏文睿幫腔,繼續重複過程,說到「丁澤天講柏文睿人還不錯」時,鄭潔叫她停下,說道:「這與丁父丁母說的丁澤天和柏文睿一直不和矛盾。」
「所以只能從柏文睿口中了解他和丁澤天的關系到底怎麼樣。」丁皓立即起身,同時交代鄭潔,「你繼續問她,我去找柏文睿。」
丁皓離開,蔣葉兒終於松了口氣,鄭潔卻立刻又進行提問,不給她任何放松的機會,用筆在案桌上敲了敲,「蔣葉兒,你對丁澤天有什麼看法,是否認為他感情不專,應該受到懲罰?」
蔣葉兒剛要點頭,又猛地搖頭,擰眉看向鄭潔,「鄭姐你這是在有意引導我,我本沒有對他本人有過任何評判,你這樣問我,會在我心底種下種子,等我再次被問時,我就會完全認為丁澤天感情不專,應該受到懲罰,這樣的說法會對我不利,鄭姐你什麼意思?」
審問室此時僅僅有他們二人,逼仄而密閉的空間,燈光並不明亮,讓蔣葉兒整個人瞬間提起警覺性,「鄭姐,告訴我,你跟這個案子沒有任何牽扯。」
「啪。」鄭潔把記錄本往桌上一摔,甩袖離室。
蔣葉兒呆坐片刻,也起身離開,卻拉不開門,被鄭潔帶上了鎖。
另一邊,柏文睿被問詢的則十分悠閑,對答如流,態度上表示很是配合,你問,我便答,你不問,我想起什麼事,還會主動告訴你什麼事。
痕檢員趙元問:「你上一次去丁澤天公寓是什麼時間。」
「昨天中午。」
「具體時間。」
「中午十一點半之後到的,具體時間沒有注意,只看到旁邊初中生進出,應是午休時間。」柏文睿主動提說他所知道的事,慢悠悠地說:「下午一點半前從丁澤天公寓出來的,因為還有學生在校門口亂逛。」
「進丁澤天公寓後,你和他在哪個房間進行的談話,是否有肢體接觸。」
柏文睿笑道:「有啊,我和他打了一架。」
「原因?」
「看他女人太多,不順眼,為呂容抱不平。」
趙元問:「在哪個房間打的?」
「一個接一個。」
趙元:「……」
「你和丁澤天的關系怎麼樣?」丁皓這時推門進來。
「非常不好,但互相欣賞。」頓了頓,柏文睿道:「除了關於女人的理念,我是每個女人都留著,但不碰,他是每個女人都留著,都碰。關於工作人品,丁澤天還算不錯,破產的往時兄弟,他都會幫。」說到這裏,柏文睿話鋒突然一轉,「不過趙警官,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幹你們這行的都知道,在衣物上檢測出指紋仍舊是當下最難課題,成本非常高,那麼你是怎麼剛剛好從呂容的裙子上檢測出蔣醫生的一個指紋,又從丁澤天的衣服上檢測出我的指紋的呢?」
「尼龍指紋質量最高,這是經過驗證的,丁澤天的公文包上最先發現你指紋,而且丁澤天的衣服上包括紐扣可以輕易檢測出指紋。」痕檢員趙元緊眉反駁。
「那麼真巧了,你剛好最先檢測丁澤天的公文包?又剛好在丁澤天紐扣上檢測出指紋後,來對比我的指紋?而且單靠指紋並不能立罪,現在完全是無用功,你們又為什麼抓著這兩點不放?」
丁皓聽到這裏,立即打斷審訊,叫除去柏文睿的幾人出去,柏文睿歪著頭,漫不經心地續道:「你們現在出現的問題,是不是莫名其妙都成為了問題嫌疑人,但丁隊長卻沒有?那麼丁隊長,你似乎也有嫌疑了。」
丁皓「砰」的一聲帶上門,隔開柏文睿的挑撥。
專案組幾人臉色都不太好,陰沉著臉,坐在會議室裏,都遲遲沒有開口。
許久,鄭潔緩聲開口,「克分子行為。」
幾人異口同聲,「什麼?」
鄭潔解釋道:「克分子行為最常用的關於環境的引用就是一個騎馬的男人在大雪中狂奔很久後到達一家客棧,店主問他從哪裏來,男人指著他騎馬奔馳而來的方向,店主用甚是驚訝的聲音問他『你騎馬穿過了康斯坦斯湖?』男人聽完當即倒斃在店主腳下。考夫卡認為,行為產生於行為的環境,受環境的調節。」
丁皓聽不懂這些理論,煩躁地打斷鄭潔,「你就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