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葉兒:「……」
「吃槍藥了嗎?」蔣葉兒也有自己的小脾氣,被柏文睿這麼一言不發地帶上車,還要受他的嘲諷,渾身不爽快,「火藥味這麼濃?」
「是啊,吃了,怎樣?」
蔣葉兒:「……」
撇開頭,還是明智地選擇不跟吃了槍藥的人說話。
接著就是一路的相對無言,冷場半小時。
開過市中心,不再塞車,路況尚好,總算是讓人不再太過焦急暴躁。
柏文睿不停低頭按著手機,蔣葉兒為了不顯得自己太無聊,也低頭按手機,幾秒鐘刷新一次朋友圈和微博首頁,最後,出租車到達柏文睿一上車就報上的西區別墅。
柏文睿撥通個電話,語氣仍舊冷得像是自帶冷凍功能的冰櫃,「出來,把她接走。」
蔣葉兒不得不進行發問,本來就被審訊的餓了,又被柏文睿不陰不陽的話氣飽了,現在更是要被柏文睿扔給完全不知道是誰的手上,已經開始胃疼。
「你要幹什麼?」
「司機稍等。」柏文睿下車,繞過車半圈,打開蔣葉兒手邊車門,拉她出來,「我沒時間二十四小時看著你,來接你的人是我表妹,秦巧,跆拳道教練,凶手沒找到之前,除去你去學校上課的時間,秦巧去哪你去哪。」
蔣葉兒:「……」
「憑什麼?!」蔣葉兒震驚而憤怒,憑什麼她要這樣被間接的監控,蔣葉兒轉身就跑,瞬間被柏文睿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然而沒跑幾步,就被柏文睿抓住,「蔣葉兒我已經對你一忍再忍了,明顯凶手就是沖著你來的,你能不能給我聽話點?!」
蔣葉兒:「……」
「你,你喊什麼?!」蔣葉兒被柏文睿陰狠的雙眼駭住,驚愕地反問,「柏文睿你沒事吧,凶手怎麼就是沖著我來的了?!」
柏文睿不答,蔣葉兒隨即被他往後一甩,踉蹌幾步馬上要摔倒時,被人接住。
「喲,倔脾氣啊?」女人單手鉗住蔣葉兒的手腕,同時對柏文睿揮手,仿佛在托兒所向家長揮手保證一樣,「行,我看著她,回頭完好無損的還你,你走吧。」
蔣葉兒:「……」
眼睜睜看著柏文睿打開車門進去,出租車絕塵而去,再眼睜睜看著面前這個穿著運動服,紮著大高辮兒的美女沖她明媚微笑,「您好啊葉子,久仰大名了,我叫秦巧,咱倆同歲,走,吃飯去。」
蔣葉兒滿目猙獰,突然掙開秦巧的手,猛地抬腳,直追柏文睿的出租車。
別墅區盡是上下坡,蔣葉兒踩著高跟鞋,一路狂奔,風一樣的女人,邊追邊喊柏文睿停下。
柏文睿坐在車裏,看到後車鏡裏飛奔的蔣葉兒,長裙飄逸……得像個瘋子,靜觀默察著蔣葉兒能追多久,卻見蔣葉兒竟然毫無放棄的意思,一直在狂奔,奔得形象全無。
「停車。」柏文睿微微歎了口氣,打開車門下車。
蔣葉兒跑得呼哧帶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直直撲進他懷裏。
「跑了這麼遠,就為了投懷送抱?」柏文睿單手摟住她腰不讓她摔倒,「腰還挺細?」隨即等她站穩,幽幽松手,「什麼事。」
「嗯。」蔣葉兒仍舊喘得厲害,不管柏文睿怎麼毒她,都不忘來意,仰頭倔強地問:「我知道了,你認為是我把呂容害死的,是嗎?」
柏文睿背著手,面無表情地垂眉看她,「還想說什麼?」
「想說不管怎樣,你誤解我沒關系,你討厭我也沒關系。」蔣葉兒目光堅定,突然像男人一樣踮腳抱住柏文睿,「我理解每一個死者家屬的心情,但是柏文睿,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幫你找到凶手。」
「……所以,」柏文睿臉上重現了一些笑模樣,任蔣葉兒的雙手捏著他肩膀,任那雙清澈的雙眼目不轉睛的凝視他,忽而微微一笑,「你是想讓我再親你一次?」
蔣葉兒:「……」
「要就給?」蔣葉兒不怕死地反問,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輕松而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