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諱深低低一笑,下巴擱在顏如玉略顯圓潤的肩膀上,瀲灩的桃花眼閃動著光亮,好似在說著我就和別人有染了,你能拿我怎麼著。
安靜怡無語翻動下白眼,莫少,不就是做戲嘛,差不多就行了!
顏如玉剛剛聽到安靜怡的話時明顯一愣,等了半天也沒見莫諱深有任何回應,不由得嗤笑出聲,「這話不應該是莫少在床上面說的吧。安助理可真不了解男人,他們動情的時候,說的話是當不得真的。你說是吧,莫總。」
顏如玉摟著莫諱深脖子的手收了收,笑的描繪精致的眼尾上細密的魚尾紋都現出原形。
「莫總,是與不是你總得給個話吧。昨天晚上我可是幻想了一晚上我們結婚時候的場面了。倘若莫總跟我鬧著玩的,我得告訴自己這樣夢以後還得少做。」
「就是啊,莫總,不是的話,你就開開尊口,讓安助理死心吧。」
顏如玉望著眼前俊美如神祗般的男人,眼中的幸災樂禍毫不加掩飾,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如果我說是真的呢。」
莫諱深幽黑的深潭中隱隱浮動著一絲愉悅,扯掉顏如玉的胳膊,毫無征兆起身,坐在他腿上的顏如玉猝不及防踉蹌幾下,鞋跟一崴,痛呼聲,眼中氤氳出一層霧氣,滿臉委屈的看著莫諱深。
「莫總你」
「妻子是用來過日子撐門面的,情人有情人的用處,不可或缺。瞧你委屈的,坐下讓我看看傷到哪了。」
莫諱深聲音輕柔,眼含關切拉著顏如玉在大班椅上坐下。
「別碰我。」
顏如玉聞言面上更加委屈,用力甩著莫諱深的手,似有似無的目光掠過安靜怡。來廳冬扛。
安靜怡覺得自己已經開了頭就不能像個木樁子樣杵在這裏,努力醞釀感情讓自己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胸前一呼一吸間起伏極大,攥著粉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兩人身前。
「你們兩個簡直是太過分了,在我面前這般簡直不能忍!」
語落,直接揚起巴掌向顏如玉的臉上揮了過去。
莫諱深抬手去攔被安靜怡左手一下子擋到一邊,狠勁十足的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顏如玉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過後,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死寂後是顏如玉哭天搶地的聲音。
「把手拿開我看看。」
「她打我,諱深你替我教訓她。」莫諱深沒有去立即教訓安靜怡讓顏如玉很是不滿,捂著臉憤怒的指著安靜怡,對莫諱深低吼聲。
「教訓她什麼時候都可以,讓我看看的臉,得找冰敷下,不然等會腫起來可就醜死了。」
顏如玉火氣難消,不指望莫諱深,不顧腳上的疼痛自個兒起身,直接向還站在她面前氣得不輕的安靜怡撲了過去。
豈料尖細的恨天高踩到被安靜怡掃落在地上的文件邊上,細高跟打了下滑,直接栽到地上。
安靜怡絕對算的上躲避災難的小能手,才不會給她做肉墊,快速向一邊跳了下,莫諱深伸手去拉,時間已晚,顏如玉直接撲通一聲摔成狗啃泥。
顏如玉又氣又惱,直接一頭撲進莫諱深的懷中,哭的那叫一個慘烈。
「我不管,你現在就幫我教訓她,我不管,我不管」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腳。」
莫諱深嘴上安慰著委屈到哭的不能自已的顏如玉,抱起他匆匆向外走著。
扯開門後,停下腳步看向站在原地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們的安靜怡。
「把辦公室徹底打掃一遍,包括每個角落,倘若我回來發現有一點兒灰塵的話,就一直加班到打掃幹淨為止!」
清冷的聲音蘊含著深深厭惡,聽得顏如玉哭聲都被變得小了些,在外人眼裏「正牌」與「情人」間的對決以「正牌」完敗收場。
安靜怡無視周圍投來各異的目光蹲下身子開始收拾被她弄的一片狼藉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