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總也真是的,怎麼才幾天的功夫就變心了。」
聽到安靜怡被罰打掃辦公室,小張趁著休息的時間問保潔要了雙手套給她送了上來,憤憤不平的嘟囔聲。
安靜怡但笑不語,他的心本來就不在她的身上,何來變心這麼一說。
「你一向都沒脾氣,今天怎麼這麼沖動?你這樣莫總會不會以後都不理你了。話說回來,莫總雖然花心些,但像他這樣有錢有相貌的男人就算不主動去招惹女人,女人也得向他身上貼。只要對你好,在外面養一兩個情人也沒什麼。」
「小小年紀連男朋友都沒談過,懂得倒是不少。」安靜怡戳了下她的額頭,「女人心海底針,等到事情輪到你的頭上那一天,你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了,回去上班吧。」
「哦。」小張應了聲,一回頭看到經過辦公室目光陰毒看著安靜怡的李琪,「這女人自從被降了職,整個人陰森森的,害的我都不敢跟她打招呼。對了,我昨天晚上跟同學出去聚餐的時候見到她跟安氏總經理太太一起進了包廂。她不會是不滿意現在的職位,要跳槽吧。」
「誰知道。」
安靜怡眼睛快速眯起,裏面寒光閃動。江雲汐從對外界宣布懷孕的那一刻開始就從辭職回了家,制造出安心養胎的假象。
以她跟廖楓的關系她在安氏應該沒有任何話語權,不可能給心高氣傲的李琪找到一個滿意的職位,那麼兩個人撞到一起目的就很好猜測了。
想到昨天被記者堵截的情景,安靜怡眼神一冷,李琪沒把照片給董事會反而給了江雲汐。
這些想盡辦法算計她的人,她會想辦法一個個收拾,現在手頭上沒有李琪的把柄,暫且擱到一邊,至於江雲汐
安靜怡眉梢染上笑意,咱們現在就新帳舊賬一起算!
辦公室天天有保潔打掃,安靜怡只是簡單收拾下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杯水還沒喝完,陰沉著一張臉的莫諱深便出現在視線中,寒光四溢的黑眸一直看向她,進了辦公室後打內線讓她過去。
遮擋簾徐徐放下,莫諱深坐在大班椅上,目光還如剛才那般,死死的瞅著她。
「莫總是要給你受傷的小情人討公道?」
「過來。」
「莫總說著,我不重聽,站在這裏能聽到。」
莫諱深忽然撲哧一笑,「受了什麼刺激了?好端端的來大鬧我的辦公室,真吃醋了嗯?」
「莫老爺子讓我手撕顏如玉,他考慮讓我嫁進莫家。我都答應他了,得做足戲給他看。」
「你倒是誠實。」莫諱深眼底微微閃動的光亮暗了下去,起身來到她的面前拿起她的手,「都說是做戲了,怎麼還會那麼聽話打掃衛生?」
鼻間傳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安靜怡皺了下眉抽回手,向後退了步,「莫總,沒事的話,我先回辦公室了。」
「我跟顏如玉之間沒有什麼。」
「莫總不用跟我解釋這些,就算是你們有什麼,我也沒有資格去過問。」
在她那呆了一晚上,面對那麼一個主動熱情的美女他不獸性大發都不是正常人。倘若上了床都沒什麼的話,那麼在他莫大少眼裏,只有扯證才算有什麼嗎!
「我怎麼聽到了一股子酸味呢!」
莫諱深她的面前靠了靠,安靜怡的擰起的眉立刻皺成兩條難堪的蚯蚓,向後退了兩步。莫諱深抬腳跟上,兩人的身子幾乎貼到一起。
呼吸纏繞,安靜怡伸手去推他,莫諱深直接扣住她的手腕要向懷裏帶。
顏如玉鑽進他懷裏的畫面閃過眼前,安靜怡用力扯了回手,勁用的過頭,身子向後倒下,剛巧後面是個沙發,她一屁股坐了上去。
莫諱深腿一彎跪在沙發上,將她困在他的身子跟沙發中間。
「不管你想不想聽,我都要跟你解釋一下。爺爺在昆城的時候聽到我們的事情太多,你是他來洛城第一個要清理的女人。爺爺處理女人的手段我見識過。雖說還挺人道,但是我不能看著你被他送走,我必須讓他轉移目標,你懂嗎?」
「這麼說我是不是還要對莫總感激涕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