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怡生理期一直不太准,讓莫諱深撞見糗事,她整理好後,一直在浴室磨磨蹭蹭不出來,莫諱深催促聲。安靜怡深吸口氣,低著頭來到床邊,剛彎下身子,肚子傳來一陣疼痛,她秀眉緊擰,手捂上肚子。
她一向有痛經的毛病,曾經醫生跟她說過結過婚毛病就除根了,可是她連孩子都生了,這毛病好像在她生了根,連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到沙發上坐會。」莫諱深察覺她的不對勁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下了樓。
幾分鐘後,端了杯生姜紅糖水上來放在她的手中,「喝了會舒服些。」
安靜怡抿著紅糖水望著正在換床單的莫諱深,心底情緒複雜。
「幫我把默然」
「還沒折騰夠?上床睡覺。」
莫諱深抱起默然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床。
有大姨媽在知道他不會動她,安靜怡拖鞋上床在床邊躺下,睡過一覺,安靜怡毫無睡意,想了想還是跟莫諱深道了聲謝。
「你對女人挺了解的。」
莫諱深背對著安靜怡薄唇輕抿下,「再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浴血奮戰。」
聞言,安靜怡識趣閉嘴,其實這一點兒也不難理解,畢竟他花名在外,碰上女人生理期應該是常有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醒來,莫諱深早已不見蹤影。
默然好奇看著臥室,詢問他怎麼會在這裏,「莫叔叔昨晚上回來了?」
安靜怡點了點頭,小家夥一臉高興跳下床在在房間中四處看著沒人,開門下樓,沒尋到莫諱深耷拉著腦袋進了浴室。
看著兒子失落的模樣,安靜怡去了公司後沒見到莫諱深,還是沒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詢問今天晚上是否可以早些回來陪陪默然。
電話那頭莫諱深沉默下輕嗯了聲,可能不太方便接電話掛斷。
因著昨天的安靜怡大鬧莫諱深的辦公室,本來還因著嫉妒她攀上高枝而故意編排她的同事今天對安靜怡的態度還算好些,因著昨天沒休息好,中午時她想要小張幫她帶點吃的,她在辦公室休息會。
她的電話還沒撥出,小張的電話便打了進來,告訴她大廳裏有個女人找她。
在洛城跟她交好的女人不多,除了心妍小張基本上都認識,心妍如果來會直接給她打電話。一時間想不到是誰,安靜怡簡單整理下辦公桌下樓。來在大弟。
小張對著安靜怡指了指坐在沙發上披散著頭發帶著貝雷帽,黑超,口罩的女人。
「就是她,她偽裝成這樣出來不是長相見不得人就是怕人認出來,你小心些。」
「沒事熟人。」安靜怡輕拍下小張,唇淺淺勾起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廖太太怎麼打扮成這樣?找我有什麼事嗎?」
從身形上安靜怡一眼便認出是江雲汐,此話一出,正值吃飯時間,大廳中人來人往,目光齊聚在江雲汐身上。
甚至有幾個好奇心重的人,一度駐足。
江雲汐一向心高氣傲,此時以這樣的模樣被人圍觀,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拿掉口罩,露出腫起來臉頰和破了皮的嘴角,瞬間經過的人停下腳步,小聲地議論起來。
「賤人!爬了莫家大少的床還不算,還勾引我丈夫,我今天一定好好的教訓你。」
歇斯底裏的叫喊聲後時一陣嘩然,同事們看著安靜怡的目光震驚過後是厭惡,鄙夷,幸災樂禍。
「廖太太信口亂說壞我名聲,我是可以訴訟法律的。」
安靜怡面不改色,眼底還隱隱浮動著笑意。
「這年頭做三兒也有這麼囂張的,看看我臉上的傷,都是拜你所賜。」
說著受了莫大委屈的江雲汐對著安靜怡抬手就是一巴掌,安靜怡不躲不避硬生生受下她的一巴掌,瞬間她右臉頰上出現明顯的五指痕火辣辣的疼著,安靜怡捂著臉,站在原地冷笑,「廖太太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你我心知肚明,這裏人多嘴雜,我給廖總經理留個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