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
聞言,江雲汐氣急敗壞,再次對著安靜怡揚起巴掌,手還未落下,手被人扣住。
「江雲汐你鬧夠了沒!」
怒氣四溢的聲音在明煌大廳響起,廖楓一張俊顏風雨欲來,胸前起伏很大,看樣子氣得不輕,回過頭看著安靜怡的臉頰眼底的怒火又多了幾分,「對不起安助理,這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呵呵,廖楓你還真是虛偽,見到心心念」
啪
「自己做了那麼丟人的事情還I有臉在這裏大呼小叫的!再鬧,直接離婚!」
「你敢!倘若你的婚姻真能自己做主的話,你早就」
「江雲汐!」
「吼什麼吼!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
安靜怡眉毛輕輕一挑,江雲汐的理智好像被怒火給燒沒了,她得再煽風點下火,「廖總,女人得哄著,你這樣不行。」
「你別給我假惺惺的,我們成這樣你不是心裏高興的緊!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廖總你太太好像忘記了這裏是明煌,你們夫妻間的事情在這裏解決好像有些不合適。」
低沉磁性的聲音如浸過千年寒冰清晰傳進在場的每個人耳中。人群圍觀的人紛紛給她讓開一條路,莫諱深來到安靜怡面前,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手指摩挲下她紅腫的臉頰,薄唇微微抿起。
「你難道是死的嗎?別人打你不還手不會躲嗎?想成為我莫諱深的妻子這樣任人欺淩可不行。過去,她怎麼打你的,你加倍討回來。」
語落,他身子微微一轉,看向站在旁邊正盯著兩人廖楓,「廖總,不介意吧。」
廖楓沒說話,江雲汐氣焰消失,接觸到莫諱深的目光時不由自主的向廖楓身後縮了縮。
圍觀的人因著昨天的事情覺得莫諱深之所以會有這般反應只是因為安靜怡是他要娶的女人,打了她就等於打了他的臉,面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要我回她兩口嗎?算了,廖太太應該對我有誤會。」
「說的也對。不過,廖總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見到下一次!」
清冷的聲音帶著濃濃警告。
「莫總還真是大度,連生過孩子的女人你都要,還這麼護著,我就好好的看看,你是不是能把她娶進門!」
跟著廖楓身後出去的江雲汐回頭瞪著安靜怡咬牙切齒的說道。
「江雲汐如果你還知道好歹的話就從現在給我閉嘴!」
廖楓也不管江雲汐穿的鞋有多高,拉著她的胳膊就向前快速的走著,幾次差點摔倒在地,到車前,廖楓直接把她塞進後座位上,驅車離開。
莫諱深來的時候,看熱鬧的人就已經散去大半,沒戲可看,不到兩三分鐘的時間散的一幹二淨。
辦公室中,莫諱深拿著冰袋放在她的臉上,向下用力一按。
「故意不躲讓他看著心疼回去好好教訓江雲汐,用苦肉計,自己不覺得疼嗎?」
「你幹嘛,松手。」
冰塊很冷,臉上火辣辣,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一時間適應不了,慌忙向一邊躲著。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幹嘛去了。」
莫諱深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怒氣,手上的力道卻小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