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阿姨說的有道理,人生大事不能草草決定,我跟莫少從小一起長大,他的事情我比別人清楚上很多,我也覺得他不是一個做丈夫的合適人選。其實你是心知肚明的,剛才你還跟莫少鬧了場,你就別瞞著阿姨了。」
「他沒打你吧。」
陳阿姨一聽,眼中被擔心占滿,抬手梳理起安靜怡垂在臉上的頭發,湊近一看,紅腫的臉頰跟明顯的黑眼圈令她瞬間紅了雙眼。
「這些不是他弄的,是」
「阿姨是個明眼人,你是不是替莫少遮掩,她心裏有數。」
薛少輕靠在門上,對著安靜怡挑了下眉。
安靜怡按了下眉心,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還在那裏煽風點火。
不過,薛少你這麼在莫少背後說他的壞話真的好嗎?真不怕他動了怒,扒你一層皮?
「靜怡別考慮了,不管他是不是默然的爸爸,這人不能嫁。」
聽薛辰睿這般說,陳阿姨情緒更加激動,滿是擔心的眼睛希冀的看著安靜怡,很是希望安靜怡點頭答應。
「這事等著以後再說,我去看看默然。」
安靜怡拍拍陳阿姨的手,經過薛辰睿的身邊時,腳用力在他的棕色休閑皮鞋上重重踩了腳。
「我是實話實說,現在告訴阿姨莫少是個怎樣的人,總比她以後知道難過的強。」
語落,過去扶著陳阿姨,「阿姨你倘若想知道莫少的事情,你盡管問,我有問必答。」
「薛少,做人別那麼不厚道,你糾纏我也就罷了,沒必要這麼詆毀他的。我是跟他有些小矛盾,但他決不是一個打女人的男人。」薛辰睿越來越過份,安靜怡停下腳步回身,「從一個人的言談舉止能看出拿人的品行,就從你能在我們面前說他他不好來看,你的素養有待提高。」
剛才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陳阿姨,被安靜怡的話點醒,不著痕跡的拿掉薛辰睿的手,「靜怡說的對,我不能聽你一個人這麼說,我得聽聽阿深怎麼解釋。」
「我就住在對面,阿姨平常倘若有什麼不方便的話,可以叫我幫忙。」薛辰睿一點兒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而贊同的點點頭,告辭離開,手擰上把手時,忽然想到什麼,「阿姨怎麼給她叫靜怡?」
「乳名叫慣了。」
自從搬到這裏,鄰居有些人問過這個問題,陳阿姨表情自然。
薛辰睿點了下頭,門一開一合,客廳中只剩下安靜怡跟從陳阿姨兩個人。
「靜怡,這個薛少」
「閑的無聊的公子哥,別理他。覺得沒趣,過兩天就搬走了。」
陳阿姨還想說什麼,見安靜怡面色不太好,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剛把臉上的妝卸掉,還未去看兒子,陳阿姨敲響房門。
「靜怡,阿深讓洛陽接你回家。」
安靜怡打開門,看著洛陽正抱著默然站在客廳裏等她,瞅見洛陽脖子上有處傷口,安靜怡眉頭輕擰下。
「還愣著幹什麼,回去吧。如果真是一點兒小矛盾的話,坐下來跟阿深好好的談談。不管怎麼說他是默然的親生父親,你跟他能走到一塊兒對默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安靜怡給陳阿姨一個安心的微笑,跟著洛陽離開。
「你的脖子?」
莫諱深交代他的事情,洛陽很少有不照辦的時候,今天沒等在西餐廳,應該是被某些事情絆住了。
「幾個小混混碰瓷鬧的,沒什麼大事兒。」洛陽沉默下,「就算是我沒接安小姐,安小姐也不應該上薛少的車,莫少會不高興的。」
安靜怡很想說,我跟他又沒有關系,他不高興管我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