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看洛陽懷裏的默然又覺得這話不合適,不管她怎麼撇,她跟他之前還有個孩子。
覺得莫諱深跟薛辰睿的關系怪怪的,說是朋友,兩人見面時,不冷不熱的,莫諱深好像還很防著他。
說不是吧,莫諱深來洛城卻把默默寄養在薛辰睿那。
清雅居,偌大的房子依舊是空蕩蕩的,不想待在客廳,安靜怡帶著默然回了臥室。
他一直沒把這裏當成家,沒有給默然添置一些小孩子的玩具,默然倒是乖巧,找著幾張紙,在那裏折紙。
等著他睡著後,安靜怡想了想上樓進了莫諱深書房,想用莫諱深的電腦上網給兒子淘點玩具。
默然雖小小年紀,他喜歡的東西卻偏向大童,安靜怡細細斟酌,挑的仔細。
「在看什麼,這麼專注。」
清冷的聲音在靜悄悄的書房響起,未經允許進入書房的安靜怡騰地下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見到她一臉驚慌失措,莫諱深黑曜石般的眸子倏然沉了下去深深鎖著還在閃爍著指示燈的筆記本,斂起的怒氣從身體向外擴散而出,修長的手指的解著襯衫上的扣子,幾步跨到她的面前。
安靜怡看到他這副模樣,不自覺從心底湧起一陣害怕,向後一退,帶倒身後的椅子,皮墊與地板碰撞發生的沉悶聲響讓氣氛更加緊張。
「你用我的電腦做了什麼?」
「只是只是給」
「緊張成這個樣子,是跟某個男人在調情?」
莫諱深把她困在他跟玻璃窗中間,安靜怡緊靠在窗上,窗簾被她死死的壓著,窗簾跟支撐的橫軸摩擦發出聲聲類似鋸齒的拉扯聲響。
聞到他身上不屬於他的香味,加上他剛剛說的話,安靜怡莫名有些生氣,「准許莫總跟別的女人廝混,就不准許我跟男人調情,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不等她說完,莫諱深緊緊扣著她的下巴,「那個男人是誰?薛辰睿?消息沒錯的話,你今天上了他的車,只是短短一路你們就 勾搭上了!」
「你放手,我不想跟你談論這個無聊的問題!」
他的力道很大,掐的她下巴的骨頭都疼,安靜怡去扯他的手。
「不想跟我談,想跟他談?」
說完,黑沉著一張臉的莫諱深用力在她脖子上咬了下。
安靜怡吃痛,拳頭腿開始向莫諱深身上砸著。
「莫諱深你給我起來,剛剛從別的女人床上過來,我嫌你髒!」
「髒?這些地方我都碰過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找把刀剜掉?」
唇擦著她敏感的皮膚一直到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兩下。
他已經忘記從她的嘴裏第幾次聽到髒的字眼,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生氣。
「如果能的話,我不介意這麼做。」
她的話無疑在她的怒火上潑了桶油,「是嗎?」
一聲壓抑怒氣的低聲反問過後,莫諱深直接抱起她放在辦公桌上,「我今天就讓你看清,它是在哪裏交代的。」
「莫諱深你發什麼瘋!」
安靜怡嗅到危險,雙手緊緊被莫諱深撕開的胸前,腿用力的踢著去扯她睡衣的莫諱深。
只是男女力量懸殊,對方又是個被他徹底激怒炸了毛的獅子,才不過三兩分鐘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扒了下去,褲腰帶響起的聲音過後,堅硬如鐵的滾燙觸碰著皮膚,安靜怡腦袋嗡的下瞬間空白,隨後就是更劇烈的掙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