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在抽屜裏翻找下,找出她以前偶爾學人家非主流穿衣服搭配的黑框眼鏡給安靜怡戴上,「還沒發現,我們安助理還是個大美人,你這麼上去肯定會被那幫更年期提前的女人用眼神殺死,這樣就安全多了。」
「謝謝小張。」
「記得婚禮上把捧花扔給我,就算是對我最大的謝意。」
「這麼恨嫁,也不害臊!」
進入電梯,手機響起,安靜怡以為是莫諱深等不及打電話來催她,從包中拿出看也沒看,直接滑下接聽。
「我已經進了電梯,馬上就到。」
「安安是我。」豆聖共亡。
是許久都沒有給他的打電話的廖楓,安靜怡臉上表情一僵,握緊電話沉默半響卻並未像以前樣掛斷。
「安安我離婚了,我現在是單身,你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你確定這次不是給我下的陷阱?」
安靜怡冷冷勾唇,在跟廖楓的愛情裏,她是個笑話。跟莫諱深的這段,她是個悲情女。
為什麼偏偏自己是那個不幸的人,她眼底閃過不甘,握緊手機,堅硬的金屬外殼咯的她手心開始發疼,一個想法在腦中形成。
「我已經辭掉安氏總經理的職位,現在的我跟當初一樣一無所有,我想回到從前,跟你重新開始。」
「廖楓你真是可笑,你都說了你一無所有,憑什麼讓我放棄條件比你好上千萬倍的莫諱深?」
「憑他給不了你幸福,安安相信我,這一次我不會害你,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
「是嗎?如果你還有心的話,我還真想看看是紅的,還是黑的。」
電梯在頂樓停下,安靜怡掛斷電話,深吸口氣調整好臉上表情,沖著莫諱深所在的辦公室揚起抹燦爛的笑容。
一直在公司「無事可幹」的莫諱深單手托著腮,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電梯,見到安靜怡對她擠了下眼睛。
那麼多天沒來公司,安靜怡一出電梯就引來好幾束目光,為了不引起公憤安靜怡快速斂起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一坐下,莫諱深的短信便發了過來。
「你遲到了十分鐘,我該怎麼罰你?」
「忽然想吃跟哥哥上次吃的酸辣湯,去了趟小餐館,誰知道遇到了葉子珊。」
她見誰,做過什麼,莫諱深幾乎全部都知道,怕他起疑心她就先「交代」了。
現在她才深刻的明白撒了一個謊必須用無數個謊去圓,索性她現在扯謊都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她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
他關心的話語讓她心裏愧疚叢生,咬緊下唇,把手機塞回包中。
中午吃飯時,莫諱深讓她到地下停車場等他,他們出去吃飯。
安靜怡剛剛來到大廳就注意到周圍視線不對,秀眉輕蹙下,小張對著她指了指大廳外。
抬頭看去廖楓正抱著一束藍玫瑰背對著眾人站在厚重的玻璃窗外,之前江雲汐的那場鬧騰,讓她給化解了,現在廖楓這麼一來,無疑又把她拉進了輿論的漩渦。
如果放在之前她肯定會生氣可現在她並不這麼想,輕抿下唇,向外走去。
「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