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楓把玫瑰送至安靜怡的面前,安靜怡低頭看著還閃動水珠的藍玫瑰,未說話也沒伸手去接。
「這個送給你。」
「一無所有的人能買的起這個?」
安靜怡嘴角滿是嘲諷,目光掃過不遠處的車子,「如果這就是你的誠意,倒是讓我對誠意有了新的認識。」
「這是我在安氏之外的收入,安氏所得我並未拿一分。」
「你」
「花這麼漂亮,怎麼不拿著。」不知道何時出現門前的莫諱深拿過的廖楓手中的花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挺香的,你聞聞。」
「香,你收著吧,別忘了跟他說聲謝謝。」
安靜怡把臉偏向一邊,轉身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我又不搞激情,送給你了。」
莫諱深把手裏的花塞給經過身邊的小張,「不喜歡的話就扔了吧。」
「謝謝廖總了哈。」小張對杵在原地一臉傷感的廖楓笑笑,「廖總要不要進去喝杯咖啡?」
廖楓掃了眼她懷裏的花,面色更加陰鬱,眼裏悔恨看的小張都覺得納悶。
記憶中不記得安助理跟廖楓有過交集,小張用手撓了撓臉頰,安助理絕對是她見過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女人,這桃花開的讓她都要嫉妒了。
地下停車場,吃中飯時間不是很長,明煌本身是做餐飲的夥食很好,員工很少出去就餐,地下停車場沒有幾個人。
莫諱深一進去,闊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女人用力握緊她的手,扯著她來到車邊,直接把她抵在車上。
光線昏暗,莫諱深深入黑潭樣的目光略顯陰森,眼底有兩簇火焰在跳動,薄唇抿了抿。
「是不是我剛才不過去,你就准備去接那束花?」
他未錯過,她垂在身側的手正在微微張開有抬起來的趨勢。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些?就算是我接了,也不能說明什麼。還是說你壓根就不相信我。」
莫諱深占有欲極強,她是清楚的,所以她知道怎樣惹怒他。
「我敏感!你以前遇到他的時候不是橫眉冷對,就是滿臉厭惡轉身就走,哪有過像這次樣跟平靜的說那麼多廢話!」
「你不可理喻!」
安靜怡推開他,轉身要走,莫諱深用力扯過她,把她塞進車中。
盛怒中的人剛欲起身,對上她委屈圓瞪的星眸,渾身的火氣消散大半,用力抓了抓頭發,按了下太陽穴。
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桃花眼中閃過自責,拿過安靜怡的手放在臉上。
「對不起,曾經我遭受過背叛,我害怕你也像她一樣離我而去,你會陪在我的身邊對不對?」
此時的莫諱深沒有痞氣,沒有霸道不可一世冷厲之氣,如一個怕被人丟棄孩子樣,安靜怡心緊緊的揪著,眼睛溫熱一片,放在腿上左手收緊,長長的指甲嵌進肉中卻沒有心上的疼痛來的厲害。
「回答我。」
良久沒有得到回答,莫諱深又問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