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原本安靜的地方變得熱鬧起來,商場工作人員慌忙跑過來,幾十雙眼睛刷刷投向身邊圍滿跌落物的兩人身上。
安靜怡對著工作人員歉意的點下頭欲推車離開,夏亦宣握住她的胳膊,「我們的事情還沒解決。」
「放手!」
夏亦宣身上帶著一股陰暗氣息,直覺跟他做交易比身份被揭穿遭受到莫諱深的報複還要危險。
「姓安的你別敬酒不吃吃」
「她讓你放手你聽到沒有。」
夏亦宣的話還未說完,手腕被廖楓扣住。見安靜怡被欺負,處於極度憤怒中廖楓面上結成冰,手背上青筋暴跳。豆向扔亡。
「真是個風騷的女人,一個兩個還不算,還有第三個男人。」
「你把嘴巴給老子放幹淨一點!像你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女人的才不是個男人!」
容忍不了別人詆毀她,廖楓掄起拳頭,對著他打了過去,夏亦宣傾身躲過,超市保安很快聞風而來將兩人分開。
兩人並未受傷,像廖楓跟夏亦宣這樣傲氣主根本不屑去聽在他們眼裏毫不起眼的保安的勸說你,互相瞪了眼後,夏亦宣別有深意離開,廖楓則是上前檢查安靜怡是否受傷。
「別碰我。」
在他手伸過來的時候,安靜怡冷冷出聲,不想成為焦點,她快速推著車子穿插進人堆裏。
「他是不是知道了伯父的身份,還用這個威脅你?」
安靜怡頓住腳步,抿著唇對著廖楓輕點幾下頭,好似在說廖楓你好樣的,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嘴上說著喜歡我卻不曾向我透漏過任何消息!
「安安你聽我說,不是我不想跟你說,我是怕告訴你你會傷心。」
更怕不相信我,以為是我想破壞你跟莫諱深之間的關系而扯的謊。
「你不想說我還是知道了。」
安靜怡怨恨的看了他一眼,倘若他早說,她會遠離莫諱深,不至於像現在彼此陷的那麼深。她低著頭看著握住她胳膊的手,「要麼放手,要麼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你先等我選件衣服。」
廖楓看了看毛衣上面潑墨似棕色咖啡,剛剛在樓下跟人談事情的時候,服務員不小心撒上去的,他就近上來挑件衣服,沒想到碰到她正被夏亦宣纏著。見安靜怡沒反對,廖楓拉著向旁邊男裝專櫃走去。
「這件怎樣?」
安靜怡心事重重的坐在沙發上面對眼含希冀笑著詢問她意見的廖楓,她再一次選擇了無視,連眼睛都懶得抬。
「先生是衣服架子,你剛剛試的這幾款衣服穿在你的身上都很有型比我們模特穿的都好看。不過,我記得上次這位小姐來選衣服的時候挑的是那件開衫,我覺得她應該喜歡風格偏休閑點兒的衣服,你可以拿這件寬松一點兒的毛衣,設計簡單大方點兒的毛衣。」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以為兩個是鬧了別扭的情侶,為了緩解廖楓的尷尬,幫他推薦衣服。
「那件吧。」廖楓盯著手中的毛衣半響,對著服務員指了下那件開衫。
安靜怡抬頭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抿上唇起身背過身去,等待拿著原本配在開衫裏面的白襯衫進試衣間換衣服的廖楓。
「你的眼光還和以前一樣,樣式次要,主要是穿的舒不舒服。」
「那是你的個人感覺,我覺得我選男人的眼光要比以前好上很多倍。」
安靜怡一臉的嘲諷,仔細想想是莫諱深主動貼上來的。
「再好也沒用,你們之間注定隔著跨不過的鴻溝。」
「跟你認識那麼多年,唯獨這句話我能分辨出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