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爸不可能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再深入調查下,再給他定罪。」
「每個人眼中的父母都很好,誰也不願意相信,他們會為了一些私心而去傷害無辜。」
事情雖過去那麼多年還是留下蛛絲馬跡,他查到的結果就是林擎是這一切的主導者。
「你說錯了。」她眼中的母親就冷血的不似人,「莫諱深他是一手把我養大的父親,他的晚年已經夠淒慘,我欠他太多,不想讓他再不得善終。求你,找到他的時候,不要先折磨於他,再查查真相好嗎?」
「找到他再說。」莫諱深淡淡瞥了她一眼,「睡會吧。」
「我不困。」
她眼皮耷拉著卻還這般說,莫諱深一直未完全澆滅的火氣再次翻湧而出,在觸碰到她小心翼翼的眼神時,火氣瞬間四散而去。
遲疑下,脫鞋上床把她攬在懷中,久違的感覺讓她臉上揚起一抹笑。
「默然這幾天還好吧?」
「不好 。」
「哪裏不好了?」
「睡覺!」
他的語氣滿是不耐,自從那天跟默然說了那幾句話之後,默然每天放學回來,跟沒有他這個人樣,自己吃飯寫作業,回房睡覺。
別人忽視的滋味特不爽,哄他人家不理你,又打不得罵不得。搞得他陰鬱的心情更加煩悶。
虎毒不食子,再說莫諱深對默然一向很好,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怕她繼續再問下去,他會氣的摔門而走,安靜怡閉眼不再說話。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莫諱深環著她身子的手松了松,手撫上她細膩光滑略顯消瘦的臉蛋。
好幾天過去,她家人的下落沒有查明。葉子珊最近也在加派人手多方打聽,看架勢不像是做樣子,布障眼法。
廖楓那邊,莫家,夏家都有人在盯著,這幾天並沒有任何異動,他一時間想不到還有其他插進來勢力,只能等待對方露出馬腳。
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希望他們沒事,不然這個已經脆弱到極致的女人會不會像瓷娃娃樣直接碎了。
有他的懷抱,這是她睡得最香甜的一覺,好幾個小時都沒有醒來。
莫諱深看了眼腕表,把胳膊從她的脖子下輕輕抽出來,輕手輕腳下床去拿她的檢查單子。豆農長才。
一遝單子交到醫生手中,起初看上面幾張單子的時候,醫生的表情還算正常,越向下看時,臉上的表情就越發凝重。
莫諱深劍眉輕蹙下,忽然緊張的沒有出息的想抽根煙。他覺得自己很可笑,以前交易的時候,面對那些比他厲害很多的狠角色的時候他都面不改色,現在竟然害怕那幾張薄薄的單子。
「以前頭疼的情況出現多嗎?」
「怎麼了?」莫諱深搖了下頭,她們在一起的時間算不上多長,從未聽過她有頭疼的毛病。第一次疼還是他逼著她喝酒之後,她又感冒引起的頭疼。
「她以前腦袋是不是受過傷?」
「最近碰了兩次。」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以前有沒有受到過重創?」
「到底怎麼了!」
聽醫生提到頭,莫諱深還以為是腦震蕩。再聽到重創兩個字時,他精神瞬間緊繃起來。
「她腦袋裏有個不明物體的碎片。」
他的聲音低沉,分貝不高,醫生卻不禁有些發怵。把腦ct圖片拿在莫諱深的面前,指了下細小的幾乎用肉眼看不到的東西,「這個是東西是什麼,會不會影響到她的生命安全,都有待我們繼續檢查才能做出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