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嫁到,竹馬快跑

無心a輪回 作品 第 204 頁 / 共 25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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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竹冷笑:「你是說,你現在是為自己的情人來做說客的?」

明遠和白清沫的關系,他已經調查清楚了,卻有些嗤之以鼻,不論是白清沫那樣自私狹隘的性子,還是明遠這樣看似深情,實則放任的行為,兩個人之間的所謂感情,估計誰都沒有當什麼真。

「希望慕總能夠就此收手,放過沫沫。」

明遠說的客氣:「沫沫只是一時孩子性,覺得自尊被傷,才會做出糊塗事情,而且,她畢竟沒有真的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慕以竹望著明遠好像真的對白清沫多麼在意深情的樣子,覺得好笑,然後,隨口道:「我記得,我上回走的時候,告訴過你,讓你轉告白清沫,不要再惹事。我想,明總的記性應該不會那麼差,才幾天的功夫,就將我的話當做了耳旁風,既然你們不重視,我自然要讓你們重視起來。」

「慕總,希望你不要欺人太甚,沫沫手腕上的傷痕可還新鮮著,她做的事情,只是道德上有些說不過去,算是犯了口舌,落井下石,但是,慕總你可是犯了法!」

「意圖殺人,雖然是未遂,卻也足夠起訴了。」

明遠義正辭嚴的樣子,讓慕以竹越發覺得和看戲一樣,好笑至極,一個男人是否真的在意那個女人,愛那個女人,他自問這點子眼力還是有的:「明總,我覺得,比起做大公司的執行副總,你更加適合去演戲。」

「慕總,你這是在侮辱我。」

明遠神色一動,眼中終於有了些真實的情緒,那是滿滿的不虞。

「我記得二十年前,A市似乎有一家中型企業,好像是叫遠徵,很有發展潛力和勢頭,在房地產行業中,名聲也很好,好的將白嵐集團這樣的地產行業的龍頭老大看重的地皮都先得了手,很是讓白嵐集團焦頭爛額的一陣子,真是厲害,只是後來涉及了一起地皮侵占案件,暗箱操作,商業詐騙,這些罪名一起被人告上法庭,偌大的公司宣布破產,連公司的負責人也被判了刑,那家公司的老板,我忘了叫什麼,只是,他的夫人好像是姓明。」

慕以竹抬眸,望著滿是警惕的,用戒備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明遠:「白清沫沒有那麼大本事一步步將我隱藏的事情調查的那麼清楚,她是個什麼貨色,我們兩個心知肚明。」

慕以竹眼中也有了冷意:「你想要報仇還是想要賣身給白清沫,借以得到白嵐集團,與我無關,只是,明遠,明先生,你不覺得,自己將所有人都看做傻子,太過了嗎?」

明遠有一瞬間,想要將慕以竹推下天台,他一直隱瞞著的秘密,被慕以竹拆穿的瞬間,一種像是脫光了暴露在陽光下的尷尬難堪將他包裹,只是,他不是慕以竹,慕以竹能夠在白清沫觸及了自己的逆鱗之後,親自動刀子下殺手,那是不在乎自己以後如何的瘋狂與無謂,而他明遠,他有太多放不下的,想要的,他珍惜自己的名聲,珍惜自己的生命,明遠後退了一步,讓自己恢複了些許冷靜。

「我聽不懂慕總在說什麼,世上姓名相同的人都有很多,何況只是一個姓氏。」

明遠鎮定地解釋著,久久聽不到回應,像是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向著慕以竹望去,對方唇邊嘲諷的笑,格外刺眼,那雙鳳眸,仿佛將他所有的心思都給看穿,包括方才升起的殺機,還有後來的膽怯,再加上現如今無謂的狡辯。

慕以竹能夠將事情說的這麼清楚,必然是確定了的,手中也一定握著什麼證據。

「慕總,果然是厲害。」

明遠深深地吸了口氣,掌握秘密的人,能夠得到很多便利,可是,當一個不畏懼生死的瘋子掌握了秘密時,他不得不做出退讓。

「慕總是個明白人,我也不拿著假話來搪塞,實話實說,當年我的父親被白嵐誣陷,身敗名裂,在監獄中兩年就自殺死去,留下了我和母親兩個孤兒寡母,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的,就是要報仇,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明遠的眼中,燃燒著的是熊熊的烈焰,既是複仇的毒火,也是野心的火焰,一向儒雅溫和的容顏,都扭曲成了可怕的猙獰。

「白清沫現在很相信你吧?」

慕以竹突然問了一個極其突兀的問題。

明遠一怔:「她是很信任我,慕總,不論你如何恨不得想要殺了沫沫,我還是不能讓你傷害她的性命,起碼現在不行,雖然不知道慕總是如何擺平了警察局,到現在還能夠在外面自由逍遙,但是,下一次再要動手的話,恐怕是誰也保不住慕總了。」

明遠看著慕以竹的面色變化,將自己的底線說了出來。

慕以竹要教訓白清沫可以,但是,不能夠傷了她的命。

「明先生,不必那麼緊張,我不會再出現在白清沫面前了。」

慕以竹離開那危險的欄杆處,走下高高的台階,走到明遠的跟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是個好說客,我改變主意了。」

說完了,慕以竹還不待明遠回過神來,直接向著大門處走去,他唇邊的笑,迎著寒冷的風,越發地魅惑,卻也肅殺滿滿,他確實是改變主意了。

想要報複一個人,慕以竹從來都相信比起肉體上的一次性毀滅,精神上無盡的傷害,才是更加痛苦。

何青梅沒有死,所以,他放白清沫一條生路,明遠是個好對手,更加是個夠厲害夠狡猾狠毒的獵手,他的眼中,沒有對白清沫的絲毫情意,只有憎恨與鄙夷,只有對錢權的渴望,這樣的人,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後,他會讓白清沫將來,每一日都活在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