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扶著石燕子回屋躺下時,看見睡在一旁和前妻長的一模一樣的黑蛋,他這心又跟開了鍋一樣。
剛露出點笑模樣的臉又呱噠一下撩了下來,石燕子看到他這樣,重重的歎了口氣。
兒子這心結大著呢,想要撮合這父子倆和好,除非黑蛋重新回回爐換個模樣才行。
豆芽兒在灶房洗碗都聽見自己那屋的門被摔的『咣當』一聲,她擦了手進屋小聲的問婆婆:「他又
咋的了?誰又惹他拉?」
石燕子擺擺手,覺得腦袋一蹦一蹦的疼,這一家子孽債啊!
「還能因為啥!因為這孩子唄!哎!」
豆芽兒沒接話,石燕子也沉默了,愣愣的看著黑蛋發呆。
這孩子一覺就睡到了黑天,再醒來時已經是燈火通明時了,估計是體質比較好,熱已經都退了還出
了一身汗。估計是有病難受,整個人有些懨懨的,但卻沒有耍脾氣。估計也是榮大和老爺子都在的
緣故,以前沒去郭家之前,這孩子也就怕他倆,有時候老爺子一瞪眼,還能嚇得他哇哇大哭。
老爺子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沒囊性的後輩兒,兒子叫他失望,孫子也廢了一個,現在重孫子也是
完犢子。對於挺不起來他這們手藝的榮家男人,老爺子是掐半個眼珠子看不上,更別提黑蛋這個欺
軟怕硬還看人下菜碟的性子了。
今天大家沒個回個屋,主要也是商量黑蛋的事,不管喜歡不喜歡,到底也是榮家的孩子。他不回來
講不了,回來了就要有個章程,不只是安排一下他,也是給豆芽兒一個交代。可還沒等說到正題呢
,黑蛋就醒了,又吵吵渴又鬧吵餓的。
豆芽兒趕緊把小灶上一直煨著的小米粥給他端來,又給他夾了一點洗的淡淡的鹹菜絲。小米粥火候
煮的到位,上面漂了一層的米油,小鹹菜裏也點了幾滴香醋和麻油,聞起來噴香又開胃。
豆芽兒飯菜剛端屋,就聽鄒婷蘭又捏著嗓子叫喚起來,說:「哎呦小嫂子,你怎麼沒把我特意給黑
蛋留的一品樓的大排和燒鵝腿端來啊!這孩子這麼一場大病,身體虛弱著呢,你還不說給好好補補,清粥小菜啥時候不能吃啊。」
黑蛋一聽有大排和鵝腿卻不給他吃,馬上就哭鬧開來,吵著要吃鵝腿,還喊著:「姥姥說的對,後
娘進門的孩子像根草,吃不飽穿不暖,不給飯吃不給衣穿!」
豆芽兒現在特別有種癩□□成群上腳面的感覺,這絕壁是親娘倆吧,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著人煩
。
「黑蛋聽話,你剛病了吃太膩的胃口受不了,暫時先喝點粥,裏面娘放了很多的糖,可甜了!」
這話對孩子說他也不懂,豆芽兒是解釋給大家聽的,別看一家子對黑蛋心煩的撓頭不已,但她要是
敢錯待他們也是萬萬不能同意的。
但榮家可沒有這麼想的人,豆芽兒的人品在那擺著,她又伺候過那麼多年病人,肯定懂得比較多。
唯獨就鄒婷蘭一直在找茬,說道:「大嫂,別看你在娘家時候伺候過病人,但咱們兩家的條件就差
著呢,咱們榮家可不缺孩子這一口吃的。這一大家子拼死拼活的幹為了啥啊,還不是為了子孫後代
,這有病了都不給吃點好的,這到哪也說不去這個理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