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生活水平比較低,一般人家吃的都不太好,除了逢年過節,只有生病了才會特殊照顧一下。
除了比較有見識的人,市井小民哪裏懂得這個,好在榮家有兩個官面兒上行走的人物,雖然不是什
麼入流的職位,但該見識的也都見識過。
鄒婷蘭從豆芽兒進門就開始給她上眼藥和他較真,榮家這幾個男人插上尾巴比猴兒都精,哪還看不
出她心裏那點小盤算,不過是為了家宅安寧又礙著她是婦女面皮兒薄,懶得和她計較罷了。
但她這麼不分時候,逮著機會就想給豆芽兒上點眼藥,也沒個眉眼高低,終於把大家長榮老爺子惹
怒了。
老爺子眉毛一橫,怒自威嚴,一身狠戾殺氣盡顯,饒是豆芽兒如此強大的定力也好懸給跪了。娘誒
,這殺豬的和殺人的原來差距這麼大,平日看見公公板正個臉,頂多就是忐忑下自己有沒有做的不
好的地方。老爺子這麼一板臉,下意識讓人就想摸後脖子啊,絕對一層白貓汗!
豆芽兒又忍不住瞄了下榮大,這廝也是有種黑色旋風在他身邊嗖嗖刮的感覺,原來平常她以為榮大
不高興都是錯覺啊,人家那只是不想笑的節奏!
老爺子就算很不高興,也沒沖著孫子媳婦直接去,倒是直接把榮二一通批:「我看你那幾年書是讀
狗肚子裏去了,心思倒是沒少長,一個沒用到正地方。一個爺們自己娘們都教不好,還想著教好孩
子改門換庭,爹慫慫一個,娘慫慫一窩,黑蛋就是你的例子。」
榮二被罵得打了個激靈,不提自己那點小心思被看透的尷尬,光想老爺子的話就夠他害怕的了。可
不是麼,他光想著就算不喜也不能得罪,以後打算靠著嶽家興許孩子們能借光出息個人。但卻忘了
父母對孩子的言傳身教也很重要,鄒婷蘭這樣眼皮下淺的娘,又能給孩子們做出什麼好榜樣呢。
豆芽兒還以為兩口子又免不了要打一場呢,支耳朵半天也沒聽見動靜,榮大覺得她瞪圓眼睛抻長耳朵偷聽的賊氣樣,更像一只偷吃家地裏蘿卜的小兔子了。
等她半天,見她還在窗口扒望,榮大赤著腳下地一把抄起豆芽兒扔回炕上。
「怎麼的,他們兩口子不打架你還盼著咋的。」
豆芽兒被他仰面朝天扔在被摞上,頭上發髻四散,光滑如緞的黑色發瀑垂散下來。豆芽兒起來靠在暖壁上,以指代梳歪著頭歸攏頭發,一邊滿面疑惑的問道:「二弟那屋怎麼沒動靜?!」
榮大挨著豆芽兒,搭坐在炕邊,她這邊剛攏好一綹頭發,他那邊又給拽亂一綹。
「爺爺剛說他治家不嚴,他哪還敢再吵吵鬧鬧啊,看著吧,明兒他們兩口子就得變個人兒一樣。」
「你又知道了!」豆芽兒不相信的說。
豆芽兒的頭發柔軟順滑,握在掌心手感好的不行,榮大幹脆拍開她的手直接給她梳起頭來,一邊也不耽誤嘮嗑,道:「我和他二十多年兄弟了,他那點彎彎繞都在我心裏呢。不信明兒你就晚起一會兒,老二媳婦肯定早早就把飯得做得了,之後能勤勤一陣子,啥時候忘了這事兒了,又故態複萌。」
第31章
第31章
榮大那可是混官場的七巧玲瓏心,又天天在刑部衙門這倆地方轉悠,窺視下弟弟和弟媳的淺顯心思還是妥妥滴。
倒是他這小媳婦挺有意思,連他都一度看走眼了,本以為是兔子,實則心裏藏著只狼。又以為她是狼吧,卻總愛當個兔子,這樣的人就特別容易受人感情的控制,而她入了他的眼,他又怎麼會放過她這個弱點不去善加利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