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寶寶得意洋洋地選了裴瑾旁邊的位置,她已經早早消滅了好多小餅幹,所以等會兒媽媽說那句,「寶寶,你只准吃這個。」時,她就……嘿嘿。
裴瑾坐好後,不經意看到楊寶寶眯著眼笑的蕩漾,心下奇怪。
這時,楊媽媽看向楊寶寶溫和地說:「寶寶,今天裴瑾來,媽媽就不限制你飲食了,今天想吃就吃吧。」
楊寶寶一呆,只感覺晴天一霹靂,她表示,人生太戲劇了,她幼小的心靈承受不來!
最後,楊媽媽聽了寶寶的意思後,執意要給裴瑾做點心的材料錢。
裴瑾表示都是同學,就不用客氣了。
楊媽媽沉默了片刻,看著裴瑾認真道:「你知道的……她的飯量……」楊媽媽選擇了中和一點的措辭,「比較好……」
「……」於是裴瑾默認著答應了。
楊思穎默默地扒拉著米飯,心中默默流淚……他的存在感……
第17章 一七
「咳咳……」
「咳咳咳!」
滕心蕊哀怨地看著某人面不改色地做筆記,於是從床的一角移到了另一角,繼續故意咳嗽,「咳咳……!」
滕心蕊心道,你這是聾了嗎?嗚嗚!她嗓子都咳嗽疼了!
她想了想,幹脆直接走到了董韻書身後,俯身想看看死冰塊看的什麼書,入眼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好像無數的螞蟻在眼前晃悠,只一眼就讓人覺得眩暈。
董韻書的手骨節分明,她用左手翻頁,右手拇指和食指間夾著一支筆,不時轉筆,不時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看到有的地方,她會做一些筆記。
滕心蕊看的有些入神,她的思緒晃晃悠悠的,不知不覺就飄遠了。
她一直不明白,董韻書為什麼那麼安靜,這樣的人為什麼會甘於寂寞,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對方就會這樣化為頑石……按理說,這樣的家庭,董韻書的性格不該如此……
滕心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耳垂,定下心,俯身在董韻書耳邊幹咳,企圖引起對方的注意力。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真是簡直了!兩人一前一後回來,董韻書至自始至終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完全將滕心蕊忽略了個徹底。
滕心蕊一張嬌嫩的小臉都要皺成一團了,這次死冰塊要是還不理自己,她就要訴控冷暴力是不對的!
不想,這次董韻書卻扭頭,面色清冷地盯著滕心蕊的臉,只把滕心蕊看的別扭起來,才道:「你是咳出肺炎了嗎。」
滕心蕊發誓,這絕對不是疑問句!
「那個……我真不是想讓你喝我喝過的水……再說我們認識那麼久了,也沒關系的吧,你看……現在那些關系好的都這樣是吧……別說間接接吻了,直接打啵的都有啊,你……」
「閉嘴!」眼看滕心蕊越說話題越離譜,董韻書不耐地打斷滕心蕊的話,眯了眯眼,挑眉直直地看著滕心蕊的眼睛。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滕心蕊就那麼糾結這件事,不就是……喝一瓶水麼。
房間裏一下安靜起來,靜的連呼吸似乎都有回聲。
「……」滕心蕊一顆玻璃心都碎了,死冰塊竟然凶她了!這是第一次……這是真的被討厭了吧……死冰塊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她不敢看董韻書,乖乖地不再說話,失望地坐回床上,看著自己的雙手攪在一起,眼前卻越來越模糊。
誰來告訴她怎麼做?
這份感情已是離弦之箭,再也回不了頭。
不可否認,她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念想,她想見她,才故作為難地回來……
董韻書本想繼續看書,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看不進去了,滕心蕊傷心的表情就一直在腦子裏打轉,她大力地合上書,把桌子震的發出悶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