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心蕊被這聲音嚇的心都顫了一下，幹脆直接爬上床，拉開被子，鑽進了被子裏，她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董韻書將書桌上淩亂放置的書都收拾好，看到桌面幹幹淨淨，陰鬱的心情才好了些，聽到身後均勻的，輕輕的呼吸聲，董韻書才別扭地看向床上。
淺藍色的被子鼓起一個團，看上去小小的。
董韻書輕歎一口氣，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拉了一半。
她看了眼手表，11點20，因為董父一直強調作息要規律，所以他們家的飯點很准時，中午12點多是午飯時間。
感覺到心煩，她一時有些茫然，心中大片大片的空白，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生活似乎無聊了些，還不如在學校的生活更加充實，至少不會有虛度年華的空虛感。
董韻書拿了手機出了房間，在外面給裴瑾打了電話，她准備問問補課的事情怎麼樣。
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董韻書聽到那邊的聲音有些吵，不禁愣了下，自己是不是打擾到對方了。
裴瑾無奈地回頭看了看正在搶布丁的兩只，走到門口才接起電話，「是小書嗎，怎麼了？」
「我想想問問補課的事情，在家裏有些無聊。」
「啊，對不起啊，在完成老師交代的事情，我差點忘了，我等會兒就將學費和地址短信發給你。」
「老師交代的事？楊寶寶？」董韻書也難得開起玩笑，她記得班主任關於楊寶寶的事情都一律讓裴瑾做的，本來只是玩笑，卻不料裴瑾無奈道，「是啊，就是楊寶寶的，我覺得自己已經晉升為保姆了。」
「啊，這怎麼說？」
「承包了喂養的義務唄。」
「那倒是辛苦你了。」
「那倒沒有，哎，不說了，阿姨快做好飯了，回頭再聊。」
「好。」
過了會兒，董韻書就收到了裴瑾的短信，目光在地址上停留了一會兒，她將手機塞回兜裏，手剛放在門把手上，就聽到裏面傳出動靜。
打開，正好看到滕心蕊靠在牆上，帶著陰測測的笑看著她。
董韻書皺了下眉，想問怎麼了，卻最終沒張開口，沒再看滕心蕊直接走了進去。
剛走幾步，董韻書的手腕就被滕心蕊一把捏住。
董韻書不解，回頭看滕心蕊。
「你從來沒和別人這樣……交流過。」滕心蕊不知道自己是帶著怎樣的情緒說出這句話的，她知道董韻書不知什麼原因曾經很自閉，除了她，董韻書對別人都是不鹹不淡的態度。
董韻書冷笑，「你想說我不會交流？」
滕心蕊的臉白了幾分，支吾道：「不是……」
「時間可以淡漠一切，誰都可以被代替。」董韻書也不急著掙脫，一邊靠近滕心蕊，一邊說，心道，這次你總該解釋一下了吧。
「是嗎……」滕心蕊低著頭呢喃，兩年的時間淡漠了她們之間原本的交情，她可以被裴瑾替代，所以死冰塊才介意自己觸碰過的瓶口，死冰塊就是這個意思吧。滕心蕊咬著下唇不出聲了，她怕自己不小心就哭出來，她不想在這個人面前狼狽。
董韻書注意到滕心蕊的情緒不對，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似乎太重了，她在心底歎了口氣，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執著什麼呢，也許是滕心蕊的父母不同意她選擇那所高中……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你就別生氣了嘛，誰知道喝個水你反應那麼大……」滕心蕊勉強地笑著，裝作一副沒什麼事的樣子，她當然注意到了，董韻書比以前更龜毛了，特別不喜歡別人碰她。
董韻書的臉色變了又變，一時語塞，她終於意識到，兩人的思維半天都不在一個頻道上！感情小家夥還在糾結早上的事情。
「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