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顧清清趕緊上前迎接。兩個西裝革履的大男人大包小包的拿著蔬菜肉類,實在是……挺不相稱的。
顧清清招呼雷昂坐下,端上鮮榨的果汁,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直接把材料拿到廚房,趕緊忙活起來。不多會兒,就聽見顧清清憤怒的咆哮,「季曄。你給我過來!」
季曄和雷昂正以功臣的身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喝著果汁閑談。聽到顧清清的河東獅吼。不禁全身汗毛倒豎,訕訕的走到廚房,看見桌子上擺滿了瓜果蔬菜,顧清清掂著菜刀一臉怒氣的看著他。
雷昂還在外面,探著頭一個勁兒的往這裏瞄。平時兩個人在家時,怎麼著都行,現在有朋友在外面,他碩大無比的面子要往哪裏擱?
「嚷嚷什麼?沒看見雷昂還在外面嗎?」礙於面子,季曄的聲音非常不耐煩,還不停的對顧清清使眼色示意她別讓自己下不來台。
顧清清可不吃這一套,舉起菜刀「啪」的一聲砸在了菜板上,手起刀落,一把韭菜被攔腰砍成了兩節。
季曄渾身一抽抽。
「你買黃瓜挑粗的,買菜椒挑尖的,面粉買成了玉米粉我就不說了,雞翅根和雞翅是一回事嗎?杏鮑菇和金針菇哪點像了?我讓你買油麥菜。給我買了一遝韭菜回來是讓我給你包餃子嗎?」
季曄一下子‧辶耍‧還飼邇逭餉匆荒鈽叮‧‧淮淼幕共簧佟‧
用手指了指外面,唇形吐出幾個字,「雷昂買的。」
「都是他挑的,我只負責推車。季曄說,隨便買點就行了。這些都是女人幹的活兒。」雷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後面,一本正經的向顧清清告狀。竟然想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那就不要怪他不仁不義了。
顧清清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
什麼叫女人幹的活?
昨天晚上不還信誓旦旦的附在她耳旁說,他要給她一段完美的愛情,盡量幫她分擔家務,過平常夫妻的小日子。才一天而已,大男子主義又出來了。
「晚上再收拾你!」礙於雷昂在旁邊,顧清清低聲對季曄吼道。轉過頭笑眯眯的對雷昂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們快去坐著吧,一會兒飯就做好了。」
坐在沙發上,雷昂小聲的對季曄說。「你們現在的關系怎麼覺得有點別扭,就好像是半年前反過來一樣……」
只聽說過顧清清上學期間性格潑辣,一直沒人敢招惹她,他起初不信,那個被季曄調戲只會把眼淚咽在肚子裏女孩子哪裏有一分霸道的影子?
可現在看到她砸菜刀的模樣,他心裏也是有幾分怵怕的。
女人是老虎,果然不假。
「她……她這兩天心情不好,脾氣有點暴躁。平時對我非常溫柔,喝口水都要吹好幾次。」季曄的十個手指頭絞到了一起,眼睛瞥向天花板,「嗯……你知道吧,女人總有幾天會這樣。」
顧清清回來之後,性情有變,或者說只是恢複到了以前的脾氣。不喜歡的事情直接拒絕,季曄做錯事她也會毫不留情的進行說教。
他更喜歡現在的她,喜歡被她管著少吸煙少喝酒,晚上不能喝咖啡,白天必須按時吃飯,喜歡她撫摸著他健壯的胸膛聽他強有力的心跳,喜歡被調戲時紅著臉嗔怪的罵他討厭……
半年前她是被逼無奈留在了他的身邊,不管他如果對她她都一言不發的只是隱忍。那個時候,他感覺他們之間只有交易。
而現在,是愛情。
晚飯端上來了,非常豐盛,雷昂嘗過之後也是贊不絕口。怪不得把季曄養的白白胖胖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
「只吃飯實在太單調了,我去酒窖拿幾瓶酒來。」佳肴配美酒,雷昂起身往酒窖走去。
「別!」季曄一把拉住他,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晚上還是不要喝酒了,傷胃傷肝。」
顧清清上次醉酒的慘烈畫面立馬浮現在腦海,經曆一次他還能勉強撐住,要是再來一次那簡直就是要他的命啊!來豐名扛。
不過,她喝醉酒之後那方面雖然青澀了點但主動了不少,但就感覺而言,實在是爽爆了!
雷昂笑了,「你什麼時候變成老中醫的接班人了?還傷肝傷胃,哪次出去喝酒不是你灌得最多?再說了,小酌怡情,酗酒傷身,喝兩杯應該沒什麼問題,對吧顧小姐?」
「叫我清清就好。」顧清清本來是想拒絕的,可這麼好的氣氛不讓喝酒確實有點掃興,「你們在這兒吃,我去拿兩瓶吧!」
「不,我去!」季曄剛才還擺手死活不肯喝酒,立馬電光石火般的站起身竄到了酒窖門口。那裏面有不少珍藏版的,放了很多年,他自己都舍不得喝。萬一運氣好到不行的顧清清再像上次那樣一把就抓到了珍藏版的,他非得心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