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蜜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時間長了心裏的創傷就變淡了,廢棄工廠的事一直想感謝你,卻又覺得沒臉見你,她說之前做的太過分了,想跟你道歉。」
顧清清笑了笑,「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本來也都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工廠的事是我連累了她,說對不起的也應該是我。」
雷昂搖頭,「她說那些人侵犯她的時候你一直在幫她,到最後喊得嗓子都啞了。從小到大,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所謂閨蜜朋友只會和她討論哪家的衣服好看,包包時尚,或者希望光達和她們家的企業合作的更多一些,背地裏沒少說她的壞話,從來都沒有人那麼拼命的幫助過她。」
顧清清撓撓頭,憨憨的笑著。她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覺得林蜜千萬不能被那群禽獸糟蹋。說到底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她,林蜜純屬是運氣差連帶著被扛走了,而且她並沒有幫上什麼忙,為了這件事她內疚了很長時間。
林蜜這個女孩其實並不壞,只是自尊心強,嫉妒心強,容不下別人比她好,可能與她生活環境有關。
113 和你愛我一樣多
「雷哥,走好啊~有空常來喲!」顧清清兩只手巴著門框,手裏拽著塊抹布,沖著准備離開的雷昂不停的晃啊晃。
雷昂一臉抱歉的神色看著季曄,他真不該勸那幾杯酒。誰知道好端端的一個大姑娘喝點酒之後就變成瘋婆子了!那滿臉熱情的笑容,那迎風飛舞的小抹布,要是嘴巴右上角點顆痣活脫脫一怡紅院的老鴇!
季曄黑著一張臉,他根本就攔不住,顧清清最大的缺點不是酒品不好,而是醒來之後死活不信自己會撒酒瘋,於是又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有時候我們能預見到開頭。也能預見到結尾,卻死活都改變不了過程。
看著顧清清笑的滿面春風花枝亂顫。季曄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送走雷昂後,季曄強行把強力膠一樣粘在門上的顧清清從門框上拽下來,扔到浴室,自己收拾客廳內一桌子狼藉。來丸雙技。
他本身是非常愛幹淨的一個人,但是只熱衷於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餐桌還是第一次。
其實遇見顧清清後,他做了很多的第一次,雖然仍是一臉嫌棄的表情,心裏卻是暖暖的。她每天都不厭其煩的做著這些繁瑣的家務,偶爾他服侍一下她也另有一番感受。
「曄曄!」
浴室裏傳來貓叫一般的嚶嚀聲,季曄放下手中的活兒,小跑沖進浴室,顧清清脫光了衣服正蜷縮在浴室裏凍得瑟瑟發抖。
「怎麼不放熱水呢?」季曄皺起了眉頭。
顧清清沒有說話,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身體縮的更緊了。
「乖,你先起來。我給你放水。」看著她的模樣,季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和聲細語的哄著她。
「你抱我嘛。」顧清清站起身,張開雙手索要抱抱。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完全呈現在季曄的眼前,季曄喉頭一動,小腹一陣燥熱不堪。
「快下來。」聲音有點沙啞。但還是強忍著沖動。現在還不行,廚房還沒收拾幹淨,他還沒洗澡,要等這一切都做完才可以痛痛快快的來一場世紀決戰。對於一個有著輕微潔癖和強迫症而言的人,季曄不斷的用這樣的思想喚醒理智。
「曄曄~~」顧清清眨巴著大眼睛撒嬌道,聲音嗲的都能滴出水來。要是平時就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都看不到她這樣的表現,撇開打人和撒酒瘋不說,這算是她醉酒後唯一的福利吧。
「叫爺爺都不行,快下來!」季曄佯裝一副生氣的模樣,沉聲道。身體上有一點接觸他都怕自己忍受不住直接幹柴遇烈火,燒個三天三夜。
顧清清撅著嘴,悻悻的走了下來。等季曄放好水,試好水溫才爬進去。趴在浴缸邊緣微眯著眼睛小憩,像一只溫順的貓兒。
季曄三下五除二打掃完餐廳和廚房,又五去五進一的把顧清清裏裏外外清理完,扯條浴巾直接將她抱回臥室。
跟她洗澡實在是一種煎熬!不,只要是多看她幾眼,他就開始有感覺了。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下半身動物,但是在顧清清面前,他好像注定和禽獸掛鉤。
季曄將她扔到柔軟的大床上,欺身壓上,吻著她的圓潤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在脖頸處吸出一串串小草莓。大手更是沒有停歇,不停的在她身上遊移,白皙的皮膚像絲綢一樣滑嫩,觸感極好。季曄的喉嚨都快冒火了,這種感覺簡直比談崩一件合同難受多了,但怕身下的小人兒沒有感覺,極盡挑逗。顧清清眯著眼,紅潤的嘴唇微張著不停的喘息,抱緊季曄堅實的臂膀,像是在迎接他的到來。
「我來了。」季曄咬住她的耳朵輕輕說道,身下正准備用力,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嗯……手機……」顧清清迷迷糊糊的說道。
「不管它,一會兒再說。」季曄的聲音像是被露水浸泡過一般,沉悶沙啞。
真會挑時候,他在心裏已經把來電那人的十八代祖宗全都問候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