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通話記錄沒有刪除,海倫匆忙記下了那串手機號,將手機放回原位。
汪美珍回來後。海倫說她現在情緒不太穩定,勸她回去好好休息。
兩人分開後,海倫就急匆匆的去找朋友調查號碼主人以及他的個人信息。
號碼主人叫王力,年輕的時候是個吊兒浪蕩的小混混,因為故意殺人被判處二十三年的有期徒刑,前不久剛剛從監獄裏放出來。
至於他和汪美珍的關系,因為時間太長,幾乎查不到可用的信息。
汪美珍,堂堂季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和一個殺人犯有什麼關系?
這件事,恐怕只有一個人最清楚。
董事會議結束後,汪家兄妹和那幾只老狐狸終於消停了不少。
顧清清這幾天心情不好,但還是堅持要去上班。季曄勸不住她,天天提早下班,買好菜等她回來。
也許是受打擊太大,也許是上班勞累所致,顧清清下班回家後,臉色煞白,嘴唇幹涸,沒有一點血色。
正在書房辦公的季曄聽到門響走了出來,看到顧清清情況不對連忙走上去問她有沒有不舒服,話還沒說完她就身子一歪癱在了季曄的懷裏。
季曄慌了,打橫將顧清清抱回了臥室,這丫頭額頭燙的嚇人!
他記得清清說過,醫藥箱好像在儲物間……
好不容易翻出了體溫計,39度6,看著這個數字,季曄只恨現在躺在床上的不是他。
從來沒有照顧過人的他此時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如果是自己熬一熬就過去了,可是看著清清虛弱的模樣,他的心都要碎了……
給顧清清貼上了退燒貼之後,季曄的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發燒,媽媽曾經用酒精替自己擦身子,這招對清清應該也有用吧?
三下五除二把顧清清扒光,又怕心愛的小人兒凍著,慌忙把空調開到了三十多度。
面對著讓他勾魂攝魄的胴體,下面的小兄弟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只見季曄一巴掌拍了下去,自言自語,「禽獸!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醫用棉簽實在是太小,季曄開動腦筋,從床頭櫃裏拿出了顧清清的閨蜜姨媽巾,扯開後用棉絮沾著擦拭身體。一小瓶酒精不多會兒就用完了,兩只胳膊都沒擦完,這讓季曄的退燒任務再次陷入了僵局。
對!他不是有酒窖嗎?裏面的酒要多少有多少!
二話不說鑽進了酒窖,也不管什麼珍藏版了,只要酒精度數高就拿了出來。看著床頭四大瓶洋酒白酒,季曄再次開始了艱巨的任務。
准確的說,顧清清是被酒味兒給熏醒的。
吸了吸鼻子,她這是泡進酒池子裏了嗎?
睜開眼,明明是自己家的天花板啊!季曄正盤著腿坐在她的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到顧清清醒了,本來還蹙緊的眉頭立馬喜上眉梢,恨不得幸福的拍拍手。
身上涼颼颼的是怎麼回事?
低頭一看,自己渾身赤果果的一絲不掛,空調正呼呼的吹著熱風。
床頭櫃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打酒瓶,床上床下到處都是撕裂的衛生巾!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她又喝多了斷片了?
「我記得小時候發燒時,我媽用酒精把我擦得身子,果然管用。」看著顧清清一臉疑問,季曄解釋道。
內心略略有一絲絲的羞澀,顧清清如果感動的撲上來抱她他是要趁機吃掉還是柳下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