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清瞬間被雷的裏酥外嫩。
啥?
用衛生巾裏的棉花沾了酒給她擦身子?
她不是在做夢吧?
智商情商都超高的季曄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她記得用酒精擦身子這種物理退燒一般給小孩子才會用,她頭上不是還頂著個退燒貼嗎?
不過這應該是季曄從小到大第一次照顧病人吧,拋開滿地狼藉不講,她的內心滿滿的都是感動,「謝謝。」
季曄俊臉一紅。
這女人真是的,婆婆媽媽說什麼謝謝,他們兩個是那麼見外的關系嗎?
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咕嚕」顧清清的肚子叫的恰到好處。
季曄愣了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冰箱裏大都是些蔬菜和肉類,連半成品都沒有。顧清清為了照顧季曄,每天都變著法兒的給他做各種好吃的,幾乎不買速食。
季曄從冷藏櫃裏拿出面包,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他怎麼能讓一個病人啃面包呢?
心一橫,他為了她不知道失去了多少個第一次,也不怕第一次熬個粥!
拿出手機搜出菜譜,季曄找齊材料笨手笨腳的在廚房裏叮叮咣咣起來。
顧清清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沒見季曄回來。又聽見外面動靜比較大,就披上毯子出去查看。
只見季曄穿了件白襯衣,魁梧的身軀和廚房並不相稱,一板一眼的淘米,剝荸薺,拿著菜刀小心翼翼的把胡蘿卜切成丁後放進鍋裏。大功告成後,轉身看到站在門口默默流淚的顧清清。
「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快回去!凍著了怎麼辦?」季曄急了,他只顧著忙活手裏的活,連顧清清什麼時候站到門口都不知道。
顧清清沒有說話,眼淚掉的更凶了。
「怎麼還哭了?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他記得顧清清曾經跟他說過,自己最討厭醫院的藥水味,除了找陸朝或者看望病人,她一輩子都不想去那裏。所以剛才他才沒有送她去醫院。
「你幹嘛要對我這麼好?」哭腔裏帶著嬌嗔。
季曄噗嗤一聲笑了,原來這丫頭是被感動哭了。
伸手將面前的小人兒攬到了懷裏,「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老婆……
這兩個字讓顧清清定住了。
半年前,在季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他把那份契約扔給他,說她是他用錢買來的玩物。
可是今天,他叫她老婆……
「你是真的愛我嗎?」顧清清推開季曄,盯著他傻傻的問道,蓄滿眼淚的大眼睛更加讓人愛戀。
女人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有時候明明知道還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問,或許是想得到一份內心的肯定,或許只是想讓那種幸福延續的更深。
「當然。」季曄怕她不信,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哦,不,以後可能還會多一兩個。」
顧清清剛剛咧開的嘴角立馬耷拉下來,撇著嘴氣呼呼的問道,「你是不是要喜新厭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