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小氣,而是他要求太高,所以她最終還是選擇不去自取其辱。
按陸傾寧的意思,婚禮准備的並不鋪張,定在市裏的斯裏蘭卡教堂,客人也就只請了家裏的親戚。
小朋友這些天跟著後面玩的有些瘋,晚上總是早早的就睡下了。
給孩子蓋好被子,顧應欽望了一眼陽台上的陸傾寧,她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出神?
他慢慢迎著她走過去,伸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她才徹底回過神來。
好不容易有一天沒有小屁孩的搗亂,他難得享受這樣和她獨處的時光,他臉埋進她的脖頸裏:「在想什麼?這兩天是不是累了?」
脖子是她的敏感處,她縮了縮想躲開他的鼻息間迸發出來的溫暖的氣息:「我想給白奕陽打個電話。」
他身子一怔,手慢慢的從她的腰間收回:「你想請他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她糾正他:「我是想問問我姐的境況,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也能來參加。」
顧應欽下意識轉身看了一眼床上睡的正熟的孩子:「當初你為什麼要把嘉懿過繼給你姐?」
陸傾寧抱著雙臂低頭聲音有些低沉:「這個問題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有些事陸傾寧越是不解釋清楚,顧應欽心裏的那個梗就越來越大。
他明明心裏不悅可還是刻意壓制自己的情緒:「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是你要知道夫妻之間是不應該有秘密的,不然這段婚姻不會長久。」
陸傾寧點頭:「給我點時間,等我整理好這一切,時機到了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真相的。」
她知道他心裏再想什麼,於是主動開口解釋:「我和白奕陽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顧應欽清華的臉上劃過一絲絲安慰,他很享受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他甚至鼓勵陸傾寧給白奕陽打電話,自己借口去洗澡給足了陸傾寧面子機會。
電話那一頭接通的時候,陸傾寧明顯感覺到白奕陽的疲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傾寧,最近你和嘉懿都還好嗎?」
陸傾寧點頭:「我們都很好,你呢?好嗎?還有我姐,她還好嗎?」
白奕陽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姐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她知道嘉懿不是自己親生的之後,整個人又開始犯迷糊了。」
陸傾寧咬了咬唇:「那我帶嘉懿去英國看看你們,或許她看見嘉懿了一切就會好起來了。」
「不,以你姐現在的狀態,你現在過來,情況不會有好轉反而只會更糟,所以你和嘉懿好好的在國內待著,等你姐情況好點了,我帶著她回去看你們。」
白奕陽雖然沒明說,可傾寧也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親手養了三年的兒子到頭來卻被告知不是自己親生的,這要是換做是她,她也無法接受,更何況是傾城那樣倔那樣敏感感性的性子呢?
所以她除了接受白奕陽的提議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她考慮再三最後還是把自己和顧應欽結婚的事情告訴了白奕陽。
似乎在白奕陽意料之中,他並沒有感覺到驚訝,並且語氣輕快的祝福她新婚快樂。
陸傾城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在陸傾寧的心裏平平的添上了一道梗,只是礙於婚期越來越近,她也著實是真的忙,又沒有解決的好辦法,慢慢的這事也就先擱置下來了。
顧應欽的生活步調並沒有因為即將告別單身而紊亂,他的工作、生活、完全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只除了一點,再也沒有什麼紅顏知己、鶯鶯燕燕來光明正大的找他討說法了。
反過來陸傾寧的整個生活節奏徹底發生了變化,准備婚禮的事情忙的她有些暈頭轉向,好幾天都沒有去公司了。
呂遠趁機勸她幹脆就在家待著,家裏又不差她那一兩個月的工資。
通常她都只是默默的聽著不回應,即便她和顧應欽結婚了,即便她今後不在傳承了,她也不會待在家裏做全職太太,萬一哪一天她和他的婚姻就這麼走到頭了呢?那時候她若是被養成了只會伸手要錢、張嘴吃米的蛀蟲,那她和孩子怎麼辦?
接近年關,顧應欽的應酬越來越多,這都已經是連續一個星期沒有回家吃飯了,而且每天都是喝的微醉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