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背脊挺的筆直筆直的,雖然也氣勢十足可站在顧應欽身邊遠遠的看過去卻還是像個稚嫩的小毛頭。
「我的堂哥和我的前女友結婚,再忙我得回來參加。」這話聽上去挺正常的,可顧應欽卻清楚的很,顧晨這是擺明著的諷刺他和陸傾寧。
一根煙很快見底,他扔了煙頭還不死心又用腳碾了碾:「難得回來一趟,好好歇著吧,我可不希望婚禮那天看見你精神萎靡的樣子,省的到時候讓外人看笑話。」
顧晨冷冷的笑了幾聲:「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怕外人看笑話嗎?」
顧應欽站直身子,面對這顧晨,一種油然而生的王者風範不怒自威:「我不管以前你和傾寧以前是不是交往過,也不管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麼,但從你這次踏下飛機的時候你就該清楚,陸傾寧現在是我老婆,是你顧晨的嫂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顧晨氣的嘴唇發青直直的顫抖:「那孩子有三四歲了吧?也就是說早在陸傾寧和我交往之前她就已經生下這個孩子了,那個時候你為什麼不出現?為什麼不說。」
Chapter86 用哪只手碰的陸傾寧
顧應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那個時候我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那以後就沒你顧晨什麼事兒了。」
顧晨的回來讓陸傾寧有些倉惶,她心不在焉的給孩子削蘋果,一顆心全都落在外面兩個男人身上。
刀堪堪的劃破小拇指,瞬間血流如注疼的她連忙打開純水去沖傷口。
因為傷到了反手又是外側,陸傾寧給自己上藥的時候特別別扭。顧應欽一回來就看見她別手別腳的樣子。
桌上攤了幾堆被染紅的面紙,看的顧應欽太陽穴凸凸的直跳,他拉住她的手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慢慢的給她繼續上藥:「顧晨剛一回來,你就切壞手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他舊情難舍呢。」
男人終究沒有女人那般的心細,手裏的力道也時輕時重的,陸傾寧又存心忍著,額頭上很快就蒙上一層薄薄的汗來。
「他為什麼會突然回來?我們並沒有通知他」
他十指相扣手肘撐在腿上:「有人見不得我們過的安生,所以又開始折騰了,話又說回來了顧晨又不會在國外待一輩子,有些事早知道總比晚知道要好,這以後他就知道叔嫂有別。不會在纏著你了。」
陸傾寧默默的搖頭:「你真是不了解顧晨。」
他歪著頭好笑的看著她:「看來你比我了解?」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緩聲道:「顧晨是典型的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脾氣,除非他自己想開,不然就會一直軸下去。」
他俯身去看孩子畫畫,時不時的糾正他握筆的姿勢:「那要看對誰?擱我這骨氣再大,再軸也不頂用。」
就像陸傾寧所說的一樣,從那一日之後,顧晨總是會找各種機會去接近陸傾寧,無奈她身邊不是有兒子相伴就是有呂遠陪著。他根本沒法靠近,每每想放棄,可又無法說服自己接受她即將要成為自己嫂子的這個事實。
直到有一日陸傾寧獨自一個人去取婚紗的時候,他終於抓住了機會。
當初選婚紗的時候,顧應欽別的什麼要求都沒有。只有一點。要三不露,不露胸、不露後背、不露大腿。
陸傾寧打趣他:「那幹脆用白紗裹成個木乃伊得了。」亞肝廳技。
他到也挺風趣的:「木乃伊是死的,我老婆可是活生生的。」
這不為了響應顧應欽的三不露政策,最後他們敲定了一款一字肩包臀魚尾的緞面婚紗,象牙白的魚尾裙擺上有上百顆人工縫制上去的珍珠,配上蓬蓬的蕾絲和薄紗,美麗而又性感,陸傾寧本來身材就不差,再加上特地量身剪裁制作。最後成品穿在她身上的時候幾乎美的驚為天人。
陸傾寧去試衣間換衣服,門一開就看見顧晨抱著胸站在裏面,她有點吃驚:「顧晨?」
顧晨緩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從她頸後繞過去慢慢的拍上門,然後一步步的朝著陸傾寧逼近,她被他逼的步步後退,腳下的高跟鞋歪歪扭扭的要倒,她連忙伸手扶住了牆:「顧晨,有什麼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可以嗎?」
話剛說完,他的手便落在她的腰間,眼神顧盼流轉,口吻羨慕而又夾雜著些許失落:「好美的新娘,只可惜不是我的。」
他的手冷的像塊冰一樣,寒意透過薄薄的緞面一寸寸深入:「陸傾寧,你其實一直都是愛著顧應欽的吧?從成為他的秘書開始,你其實就喜歡他,所以才會忍氣吞聲這麼多年最後還幫他生出兒子來?」
陸傾寧去拉他的手卻被他以身體壓制貼在門板上,他言辭間的鋒利夾雜著暴風雨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臉上:「我他媽的還當你是純情處女呢,不曾想也不過就是人盡可夫的賤貨,你和我交往,還不忘勾著顧應欽,陸傾寧你手段夠高的啊。」
以往顧晨對陸傾寧從來都是柔聲柔語,更別說髒話來攻擊她了。
她用力的推拒他的懷抱,他卻穩如泰山的渾然不動:「怎麼?好歹也曾經好過一場,現在有了新歡了,就連碰都碰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