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狀況,陸傾寧告訴自己要冷靜,顧晨只是一時間昏了頭,只是一時沖動而已。
「顧晨,你冷靜點,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談,別這麼沖動。」
他激動的有點面相猙獰:「談?談什麼?談你怎麼背著我和顧應欽廝混?談談顧應欽的床上功夫是不是很強?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話越說越渾,越說越不堪,陸傾寧終於隱忍不住了:「顧晨,我和顧應欽已經結婚了,你明不明白?」
他隨口接上:「結婚?你以為顧應欽是因為愛你才和你結婚嗎?他心心念念守著個死人單身了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會和你結婚嗎?陸傾寧,你腦子清醒一點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陸傾寧一時間失了神,面對顧晨的振振有詞她居然無力反駁了,那晚顧應欽喝醉了抱著她叫小麥,如果沒有嘉懿,他們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顧晨看似沖動的言語下卻是一語道破真相。
顧晨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他太了解陸傾寧,她太有主見,不會輕易隨波逐流,如果他這一番話能讓她生出對顧應欽的嫌隙,那麼他就算成功了。
就在他們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緊接著顧應欽清朗的聲音透進門板:「傾寧,是我,顧應欽,知道你在公司附近試婚紗,所以想著和你一起吃個飯。」
陸傾寧一驚張嘴就想喊,顧晨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的腰低頭就吻下去,她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口裏。
她拼命的反抗,顧晨仿佛是存心故意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一個拼命反抗一個緊追不放手,糾纏間桌上的東西嘩啦撒了一地,拖尾的魚尾巴裙擺被顧晨踩的褶皺叢生。
顧應欽在外面聽見的動靜,連忙敲門:「傾寧,你怎麼了?」
陸傾寧想喊,可所有話都被顧晨堵在唇裏。
顧晨和陸傾寧交往那麼長時間,卻從未正真的得到過她一次,而眼下他管控不住自己了,他不管她是不是已經嫁為人婦,他也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嫂子,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當著顧應欽的面上了陸傾寧。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不好過,他們誰都別想好過。
他猩紅了眼睛,瘋狂的在陸傾寧身上留下印跡:「顧應欽就在外面,你說如果讓他看見我們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樣?」
陸傾寧從側面的鏡子裏倒影出他們此時此刻的不堪,顧晨就像頭餐食不足的獵物,恨不得把她拆了骨頭連皮帶肉的吃下去。
眼淚很快濕了脖頸,她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欺負而什麼都不去做。
一直被裙擺裹著的雙腿瞬間落空,她試著抬起腿,默默的找准突兀的位置,想都沒想用力的就是一腳下去。
伴隨著顧晨嗷的一聲慘叫,顧應欽也破門而入。
顧晨慘白著一張臉捂著下身,陸傾寧蜷著身子坐在梳妝台上,身上的婚紗裙擺被撕爛,隱隱約約能看見下面藏不住的雙腿,顧應欽一進門看見的就這副畫面。
他腦仁嗡嗡跳的厲害,一邊拿起胳膊上掛著的大衣一邊朝著陸傾寧走過去,到了她面前什麼話也不說直接一把用大衣將她整個人裹住,扣上大衣扣子,理了理她淩落在兩鬢的長發,和聲的對站在門口畏畏縮縮的服務員開口:「麻煩你們帶我夫人先出去換衣服,我這裏隨後就到。」
陸傾寧大概能猜到他想幹什麼,死死的拽著他的手:「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顧應欽慢慢推開她的手,柔聲道:「你乖,先出去,別我生氣。」
陸傾寧被他眸中陰鷙狠戾的神色嚇到,這麼多年她很少會看見他流露出這樣的表情,看似無害卻陰狠無比。
陸傾寧被人扶出之後,顧應欽脫了西裝,松了領帶慢條斯理的一顆一顆解開襯衣扣子,袖口扣子,完了將袖口卷到手臂,路過門邊的時候順手拎起道具盒子裏立著的一根棒球棒。
走向顧晨的一路上,棒球棒和地毯接觸發出簇簇的聲音。
最終在顧晨面前站定的時候,他卻沒急著下手而是慢條斯理的開口:「說吧,用哪只手碰的陸傾寧?」
顧晨早就想和顧應欽硬碰硬了,不然剛剛也不會膽子大到想要當著顧應傾的面強上陸傾寧,他站起身沒有一點怯懦:「顧應欽,有種你就打死我。」
顧應欽二話不說直接提起棒球棒對准顧晨的左臂關節狠狠的就是一棍子下去,瞬間骨頭脆裂的聲音和男人痛苦嗚咽的聲音一同響起。
Chapter87 二嬸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看見顧晨抱著手臂在地上痛苦的打滾,顧應欽徑直扔掉了手裏的棒球棒,揪著他襯衣的後領一把將他按在牆上:「我記得我剛剛跟你說過,以後不要再打陸傾寧的主意,你當我說笑呢是吧?顧晨,要不是看在你是顧家血脈的份上。我今天可不止打斷你一根胳膊,敢動我的女人,你就應該做好不要命的准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