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晚晚怔了怔,手輕輕一點程思遲的額頭:「那你這輩子能夠與我不僅擦肩而過,是不是,很慶幸?」
程思遲的手,按在臻晚晚的心口位置,那裏,是平緩舒和的跳動,活力,生機,卻也溫柔。
「是呀,我很慶幸。」
慶幸那個夢只是夢,慶幸我與你,從不曾僅僅擦肩而過,慶幸此時此刻,我還能夠守在你的身旁。
「今晚陪我去沈家一趟吧。」
臻晚晚突然開口:「上次輸了那麼多血,怎麼的也要讓他們家出一次血吧,沈文熙說的,允許帶男伴。」
就擔心程思遲誤會或者是心裏不好受,臻晚晚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沈文熙手裏的三百年人參,還有沈文熙所說的沈家會對程思遲的幫助,這樣兩樣,是她無法也不想要拒絕的。
程思遲望著臻晚晚眼底的緊張與期待,微笑:「好,都聽晚晚的安排。」
第一百零九章 我的......女兒
臻晚晚和程思遲來的不算晚,晚飯正在准備中,不是什麼宴會,卻是沈家的一片心意,因此准備的精心卻家常,廚房裏不時傳來誘人的香氣。讓不餓的人都忍不住摸一下肚子。
門鈴響起,沈文熙親自開的門,家裏的傭人除了正在做飯的陳媽和幫手的小燕,沈文熙全都打發走了。沈夫人問起,他便說不想要那麼多人讓臻晚晚不自在,沈夫人便沒有多管,總之。對這個兒子,她還是放心的很的。
「菲菲怎麼還沒有下來,客人都來了。」
沈先生忍不住對著沈夫人抱怨了一句。
「好了,你忘了她以前對著程家那小子迷戀了一段日子嗎?估計是小女孩兒家面皮薄,等會兒開飯的時候我再叫她。」
這一個月沈雯菲小心伺候在沈夫人病床邊,看到自己最寵愛的女兒終於開始懂事了,沈夫人很是欣慰,便是先前有天大的間隙也能夠撫平了。
「你呀你,這麼寵著她,小心把她寵壞了。」
沈先生已經被告之撞了沈夫人的那個女人是沈雯菲招來的,其他的他便沒有過問,全都交給了沈文熙,這一個月,沈文熙居然也沒有告訴自己什麼,想著等會兒吃完了飯,客人走了。他要好好問問沈文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真的是沈雯菲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導致的沈夫人受傷,沈先生下定了決心,到時候便是沈夫人心軟攔著,也一定要將沈雯菲送到最嚴厲的國外女子學院培訓一下。
「來了。」
沈文熙開門,最先看到的便是臻晚晚微微凸出的小腹,眼睛在上面停滯了一瞬。便轉到了臻晚晚身後緊緊靠著她站著的程思遲,兩個人的目光相交,程思遲的笑顏中,多了些鋒利,而沈文熙,他冰冷的神色間,有些空茫,只是那麼一下眼神的交接,他自動垂下眸子:「我媽一直想親自感激一下晚晚,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菜色,便只是准備了一些家常菜。」
「家常菜好,有家的味道。」
臻晚晚微笑著道,若是今日是吃什麼宴會大餐,她估計要胃痛的了。畢竟,臻晚晚和程思遲的胃口現在因為各自的情況,都比較傾向於吃家常菜。
沈文熙帶著臻晚晚和程思遲走進來,沈先生扶著沈夫人站了起來,程思遲順手將他們帶來的禮物交給了傭人,然後,沈文熙徑自領著兩人上前,對著沈先生和沈夫人先指了指臻晚晚,鄭重介紹了一句:「這是晚晚。」
「晚晚,這是我爸媽。」記土麗劃。
沈先生是男人,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沈夫人卻是女人,沈文熙的一句晚晚,還有故意忽略程思遲的行為,讓她下意識地有些擔心,眼睛忍不住落在了臻晚晚有些顯懷的腹部,想要說什麼,又想到了臻晚晚畢竟是救了自己的人,在臻晚晚上前打招呼的時候,面上也帶了笑容,應了一聲,又讓沈先生和沈文熙好好招待程思遲,便親熱地拉著臻晚晚先坐下,和她說起了家常話,又聊起了女人懷孕時的保養問題。
臻晚晚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後面,便也漸漸放開了,不時張大了嘴:「真的嗎?原來還可以這樣。」
「這麼多禁忌,伯母,要不是你說,我還真的不知道呢。」
「等會兒我就給你一本筆記,我年輕的時候,為著能夠好好生下文熙和菲菲,可是鑽研了不少東西呢,都記在筆記上,我現在反正也是沒用了,你拿著,等到生二胎的時候也用得著。」
沈夫人一開始只是出於感激和臻晚晚說話聊天,可是,聊著聊著,不知怎麼的,望著臻晚晚那張訝然敬佩的臉,望著對方眸子中不自覺的親近時,心底便是一顫,忍不住,就拉住了臻晚晚的手,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個遍。
那邊程思遲本來被拉著和沈先生下棋,聽話他對圍棋有些涉獵之後,沈先生也是見獵心喜,直接便將人按到了棋桌旁。
聽到那邊兩位女士的笑聲,沈先生和程思遲的目光忍不住就從棋盤上落到了沈夫人和臻晚晚各自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