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和他的老師等美國的醫生們一個個都是西裝革履,手裏拿著醫藥箱,大步流星的走進傅言琛的別墅,而他們的後面跟隨著八個保鏢,幫助他們拿著醫藥器材。
景彥走在前面,傅叔看見來的是景彥,直接將別墅的大門打開,吩咐門口的一個保安前去客廳告訴傅言琛,景彥來了。
傅言琛面無表情,雙眼微微眯著,坐躺在輪椅上等待景彥的到來。
景彥一路暢通無阻,他看著別墅裏的客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睛,直接走進去,遠遠的就能夠感覺到傅言琛龐大的氣場。
幾個美國人已經被傅言琛鬼斧神工的面容驚呆了,再怎麼好聽,贊美的話也說不出口,他們以為,前面的這個叫做景彥的少年已經夠厲害了,長相也是萬裏挑一,只是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就是去年登入福布斯榜的最年輕有為的男人,傅言琛?!
一時間,他們竟然有些不敢相信,曾經轟動一時的戰神,商業中的巨鷹,為人處事幹淨利索的男人就這麼淡定的坐在他們的面前!
景彥向前一步,看著傅言琛點點頭,坐在他的一旁,將手裏的醫藥箱放在桌子上,看著他身後的美國人只是點點頭,並未對他們說話。
而景彥老師為首的美國人也都很自覺的找地方坐,絲毫沒有認生。
傅言琛這才睜開雙眼,淡紫色的眼眸如同煙火一般斑斕,讓人忍不住為之著迷,有幾個美國人已經看呆了,而傅家的傭人也都很著迷,幾個小女傭雙眼冒著愛心泡泡,嘴裏流著哈喇子。
傅言琛的眼神只是冷冷的掃過去,那些看著他的人,不論男女都低下了頭,這個男人太強勢!
景彥看著傅言琛嚴肅的模樣,不禁皺了皺眉頭,頓了頓,他才緩緩問道:「真的決定自己試藥」?
傅言琛看著景彥,嗤笑了一聲,反問到:「怎麼?你還不知道我」?
景彥點點頭,歎了口氣說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所以才問你,我怕你後悔」!
傅言琛淡淡的笑了笑,那一刻所有的風華都讓他占領,就連景彥也不得不被他的好看的容顏折服。
傅言琛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幫我立一份遺囑」。
景彥聽聞抬頭看著傅言琛,而傅言琛身後的白豈則是拿出來了一份資料,上面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遺囑』!
景彥徹底愣了,手裏接著白豈遞過來的遺囑,整個人蒙蒙的,不知所措,他的雙手顫抖著,打開看了眼裏面的內容。
『我死後,傅氏企業歸我妻唐晚生所有,任何人不得以唐晚生是傅家人為理由阻止她改嫁,我死的原因也不得怪罪任何人』。
簡簡單單的幾句還都是為了唐晚生,景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頓了很久,他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傅言琛,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你是不是為了那個女人才這麼做的」?
傅言琛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她是你嫂子,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就拜托給你照顧了」!
景彥直接動怒了,他『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扯過傅言琛的衣領,怒氣恒生的說道:「傅言琛我告訴你,哪怕你真的死了,我都不會幫你照顧唐晚生,我恨不得殺了那個女人」!
傅言琛一手握住景彥抓緊他衣領的手,淡淡的說道:「她不是你能動的」!說完直接撥開景彥的手,淡淡的吩咐隨著景彥來的醫生:「跟我來吧,我想你們也一定很感興趣,這個解藥對我來說究竟有用還是沒用」!
說著不管景彥同不同意直接去了一樓的臥室,傅言琛看著臂力上床躺好,幾個醫生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動手,最終景彥還是走進屋裏。
傅言琛看著他走進來了,淡淡的說道:「景彥,你應該知道我的腿如果只是不能動了還好,那如果我是全身癱瘓僵硬了呢?傅氏怎麼辦?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你不會不知道,你所要做的就是專心致志的和我一起攻克難關,現在我試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難道真的要等我全身僵硬了才試藥嗎?放心吧,我不會那麼容易死掉」!
景彥看著冷靜的傅言琛,低下了頭,想了想,隨即抬起頭,拿出醫藥箱的白大褂,穿上,說道:「你說的對,我不會放棄你,我一定要把你治好」!
傅言琛欣慰的笑了笑,看著景彥淡淡的說道:「好兄弟」!
一句話概括了所有想要說的話,而景彥也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
美國的醫生們也穿好了白大褂,帶上了手套,口罩,幾個保鏢將醫療設置放在了傅言琛的臥室,所有的准備工作都准備好了,只剩下注射藥物,和進行觀察。
不得不說,傅言琛所在的臥室剛好是一間小型的手術室,無塵空間讓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轉念一想,傅言琛那麼有錢這個小型的手術室又算得了什麼。
景彥手裏拿著一支藥物,是從他的醫藥箱裏拿出來的,淺藍色的液體很漂亮,就像是海水一般,而其他的醫生手裏拿著的液體有的是透明色的,有的是和傅言琛眼眸一樣的淡紫色。
傅言琛躺在床上,上面開著一個2000瓦的大燈泡,整個房間亮如白晝。
一個醫生首先給傅言琛做了個皮試,發覺他並不過敏才對著各個醫生點點頭,表示開始,而傅言琛並沒有注射麻醉藥,整個人都是清醒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