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手裏淺藍色的藥物液體對准傅言琛脖子上的大動脈緩緩的刺進去,針管裏的液體也慢慢推進去。
景彥老師手裏拿著的是透明色的液體,他對准傅言琛手腕上的大動脈,將液體緩緩推進去。
另一個美國人手裏拿著的是淡紫色的液體,他找到傅言琛大腿一旁的大動脈,緩緩的將液體注射進去。
第一次的注射藥物治療算是結束,景彥手裏拿著一顆黑色的藥丸,只是聞著味道也知道肯定是苦澀的無法比喻。
他又拿出一個杯子,杯子裏面的液體是淡粉色的,弱弱的不仔細看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他看了眼傅言琛,皺了皺眉頭,無塵服將他包裹的只剩下一雙眼睛,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睛,看著傅言琛問道:「要不然我給你泡開」?
傅言琛緩緩的搖了搖頭,他的額頭出現了細細的汗液,聲音也變得沙啞:「就這麼吃吧」!
他說話的聲音虛無縹緲,卻依舊有著氣勢,讓人不得不尊敬。
景彥示意身旁的醫生,醫生會意將傅言琛扶起來,景彥將那顆黑色的藥丸喂給傅言琛,又將手裏淡粉色的液體喂給他。
傅言琛只覺得口腔內,苦澀在蔓延,很難過,很像吐出來,苦的就像是吃了苦瓜汁,而那淡粉色的液體更是出了奇的酸澀,就像檸檬一般,整個感覺又苦又酸,很是難過。
可傅言琛偏偏撐下去,沒有吐,因為在他難過的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唐晚生!
唐晚生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周圍並沒有人,她有些著急,下了樓問了秦姨,秦姨看了眼傅言琛所在的位置,唐晚生捕捉到了秦姨眼中的複雜情緒直接進了那間房間,打開門就看見了一副這樣的場景!
傅言琛此刻只穿了一件內褲,而他的身上蓋在一塊薄毯,他趴在床邊吃著什麼藥物,那表情明明痛苦的想要吐出來,而他抬頭看見自己的時候卻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唐晚生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漂浮,她只覺得看見傅言琛吃藥的時候痛苦的眼圈都是紅的,忍住嘔吐的模樣很是心酸。
她不知道的是,傅言琛此刻不僅僅在隱忍口中的酸澀,更多的還有身體上的疼痛,那些注射到身體上的藥物剛開始的時候,只覺得冰冰的,涼涼的,可吃過嘴裏的藥之後,開始起了反應,整個人如萬針紮心一般的疼痛,又像萬只螞蟻在啃咬的蝕骨的癢痛。
傅言琛很想動一動,可他怕唐晚生擔心,一直僵持著不動,額頭上滿是冷汗。
景彥看見門口站著的唐晚生直接將她推出去,唐晚生看著痛苦的傅言琛,愣愣的被景彥推出去,她沒有反抗,沒有說話,嘴巴微張卻沒有任何動作,如同被點穴了一般。
景彥直接將她推出去,並且關上房門,看著傅言琛痛苦的模樣,問道:「怎麼樣」?
傅言琛緊咬牙關,就像是受了什麼極大的懲罰一般痛苦,嘴裏硬是擠出兩個字:「癢,痛」!
當傅言琛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景彥松了一口氣,這說明藥物起效了,傷口愈合的時候,反應就是癢和痛,而傅言琛服用的藥物正是這個反應,一時間醫生們都松了一口氣。
門口的唐晚生愣愣的站在房間門口,不知所措,她很想哭,很害怕,第一次她竟然有了擔心的感覺,現在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只是在床上坐在竟然睡著了,因為傅言琛害怕自己看見此刻的他吧,所以他才會給自己在白開水裏放了安眠藥。
唐晚生不知道該怎麼辦,秦姨走過來扶著唐晚生坐到一旁客廳的沙發上,安慰道:「夫人放心,三爺不會有事,您就安心等待吧」!
唐晚生沒有反應,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傅言琛怎麼樣了。
三個小時後,唐晚生依舊坐在沙發上,嘴巴微張沒有反應,本來她准備去找傅子陽想要試探他究竟想要做什麼,可為什麼一轉眼的時間,傅言琛竟然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他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
唐晚生很是擔心他,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唐晚生拿出手機看了眼號碼,是消失很久的水島久。
唐晚生接了電話並未說道,許久,電話那端才傳來一個聲音:「唐唐,你還好嗎?我很想你。」
唐晚生只是聽著,並未說話,水島久沒有聽到唐晚生的聲音,從耳邊拿下手機,看了眼通話記錄,顯示正在通話中,他才放心的將手機重新放回到耳邊。
聲音及其溫柔,像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唐唐,你怎麼了,怎麼不理我啊」?
唐晚生淡淡的聲音不夾雜任何感情,冷的像是十八層地獄一般:「什麼事」。
水島久聽出唐晚生的不對勁,想了想沒有繼續問,而且歡快的語氣說著:「唐唐,我知道你小姨是和誰在一起的了」!
唐晚生依舊面無表情,聲音也是依舊的冰冷:「誰」?
水島久聽到唐晚生惜字如金的說道,並未生氣,反而很開心的說道:「就是你的二伯哥,傅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