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事,過一會兒可能就好了,醫生不是說過可能會出現反複的嗎。」我握著胸前的安全帶,跟江植解釋著。
「閉嘴!」江植更加凶惡的打斷了我的話。
我閉嘴了,可心裏卻壓不住的往上湧起一絲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呢……我自己分辨了半天,是甜蜜。
對,一種我從來沒體驗過的甜蜜。
我很快被送到了醫院,江植不肯讓我自己走,他抱著我走得很快,我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甚至能感覺到他頭發裏出汗冒出的熱氣。
醫生給我檢查問診之後,聽到江植說了我以前的病情和就診情況,就建議我們還是去找原來的主治大夫。
江植打了兩個電話,很快又把我抱回到車上,他什麼也不說,我無奈只好又問他要帶我去哪裏。
「回奉市,你別著急,眼睛一定沒事的。」江植突然用他冰涼的手摸了下我的臉,語氣沒之前那麼惡劣了。
我其實真的沒怎麼著急,我倒是覺得江植比我急多了,我分辯著他在的位置,擠出點笑意,「我知道。可是這邊出了那麼多事,你大半夜的帶著一個你家的保姆離開,好嗎?」
我不得不提醒他,他現在的身份不單單是江家大少爺了,他還是向家的准女婿,他有未婚妻的。
江植的手在我臉上僵住了,始終不動也不拿開。
又過了一陣,我聽到他打電話了,他應該是打給了江海濤,我聽著他說了我的情況,然後語氣很低沉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之後又打了另一個電話。
他再跟我說話時,就告訴我向泳恩馬上會過來,她的司機會送我回奉市,醫院那邊他會安排好,不用我管。
我知道他不會送我回去了,明知道是我自己提醒了他不能送我,可心頭還是莫名失落起來。
向泳恩來得很快,出發前江植沒跟我再說什麼,有外人在場他必須注意,他只是跟我說沒事會好的。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沒事,跟向泳恩告別的時候,她倒是貼在我耳邊跟我說,她很快也會去奉市,讓我放心。
我回到奉市就住進了醫院,汪嫂再次出現在我身邊,她陪著我照顧我,一天後我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時,向泳恩就過來了。
病房裏只有我們兩個時,向泳恩告訴我,那個在訂婚宴上從棚頂掉下來的人沒死可是一直在醫院昏迷,究竟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裏還不清楚,酒店方面說他並非員工,倒是有人認出這人好像以前跟江海濤工作過,江海濤對這人沒什麼印象,一切就都交給警方處理了。
「我媽媽很不高興,大家也都不高興,這種事就是不吉利的,我到沒什麼……」向泳恩跟我大致講了下訂婚宴上那件事,我聽得出她說的不違心,她的確不在乎那些。
「對啦,那個毛莉,她也出事了,她不知道怎麼從醫院跑了出去不見了,我聽說她瘋了。」向泳恩又提起了毛莉。
我現在最關心的倒不是這些,左佑從訂婚宴之後一直沒聯系過我,我心裏總覺得懸著不上不下一點不踏實,可是汪嫂總是如影隨形在身邊,我眼睛又不方便,沒辦法主動去聯系她。
向泳恩來了倒是個好機會,我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似的跟向泳恩說讓她幫我打個電話。
「好啊,打給誰,你的手機呢……在這兒,你說吧。」
我說了左佑的名字,我手機裏從來不保留跟她之間的文字聯系,向泳恩也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她很快撥好了號碼把手機遞給我。
左佑一接電話,就先開口問我檢查結果怎麼樣,看來她已經知道了我回奉市檢查眼睛的事情。
「還沒出來,謝謝左總關心,我突然離開給你添麻煩了,你要注意自己啊。」我用保姆的身份和左佑說著話。
我知道以左佑的玲瓏心思一定明白我打這個電話的真正意圖,我不方便直說,她應該會找機會說的。
「不用擔心我,希望你能盡快回來,不然就該錯過那塊地的奠基儀式了,那可是一出好戲呢,看不到你會遺憾一輩子的。」左佑語氣淡淡的跟我說著。
「我知道,謝謝了。」
我和左佑沒再說別的,放下手機,向泳恩就問我覺得左佑這個人怎麼樣。
「挺好的,雖然不怎麼容易接近,但是她教過我不少東西,我很謝謝她跟任設計師。」我如此回答,同時很簡單的說了下我以前跟左佑他們的舊事。
我不知道向泳恩為何會問起這個。記叼匠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