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心情聽起來不錯,該不會是交女朋友了吧?」
「又拿這件事來打趣我,說吧,什麼事?」
「跟你打聽一個人。」
「誰?」
「何浩偉。」
「你是說何叔?」江一鳴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思索了一陣「他前段時間被診斷出來有胃癌。已經不在江氏工作了。」
「胃癌?」江一川翻著資料,又看向墨言,顯然這件事他沒查到。
「不過你不知道不奇怪,他怕兒子媳婦知道,就叫爸幫他瞞著。」
「他好賭成性。應該不會有什麼積蓄治病吧?」
「……他好像辭職前,有一筆錢。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怎麼了?」
一筆錢?果然。「你還記得我出車禍那天,是誰把車開來的嗎?」
「爸的專用車,一直只有何叔才能開……弟。你是懷疑你的意外是何叔動的手腳?」從江一鳴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他不相信。
「既然你確定只有他能動,那麼就不會有錯了。」江一川的語氣愈發篤定,手中的文件重重被他合上。
……
「所以最後你們三個人坐在一起聊天?」江一川家裏,小兩口窩在沙發裏。錢澄講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是啊,以念還很喜歡田甜呢,說跟她有緣。」
「是挺有緣的,兩女共侍一夫。」一旁的江一川喝著錢澄親手熱的牛奶,神補刀。
錢澄坐直身子。一掌拍在江一川大腿上,「夠了江一川,說話不這麼討厭行不行,田甜一開始是不知道嘛。」
「我對這種職業的女生沒有好感。」
「田甜是有苦衷的,她爸爸傻乎乎地替人簽了擔保。2000萬呢,債主上門一鬧,爸爸就心髒病一犯,人就過去了,剩下一個弟弟還在念書,她沒得選擇啊。」她努力地為好友解釋著。
「那你呢,你也苦,不也是沒把身體拿出來嘛,都是借口。」在江一川的認知裏,就沒有「無路可走」四個字,田甜選擇當外圍,某種程度上是懦弱,向生活低頭罷了。
回頭看看自己懷裏的女人,多好啊。
「誰說我沒有,我不簽了一份破契約嘛,還被你給騙進來了。」
「可我還沒……」
錢澄馬上捂住男人的嘴,「行!打住!不討論這個問題。」再談下去,這個男人恐怕又要耍流氓了。
江一川憤憤地扯下女人的手,「我就問一句,什!麼!時!候!」
「……哪有人問這種問題的……」
「你得讓我知道,我還要洗多久冷水澡。」
「哈哈,天熱,冷水澡有益……」她打著哈哈,趁機就跳下沙發。
男人長歎一口氣,「過兩天有個餐會,你也要去,記住了,別和上次一樣說話亂七八糟的。」
「好!」
「還有,穿得漂亮點,那天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