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子幹。」
徐子幹的心情因此變得大好,只因她一句不悲不喜的「子幹」。
江一川總算趕回病房了,收到了錢澄十萬火急的求救短信,馬上趕了回來。
「以念?怎麼就你一個?」他是明知故問,自然知道自己那個花花兄弟去了哪了。
顧以念低頭和錢澄看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回答:「阿駿忘帶電話了,去拿呢,我看錢澄精神不錯,看來你們的婚禮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你知道了?」
「嗯,伯母高興的很,整個圈子都快通知個遍了。」
錢澄撅著嘴看了一眼江一川,說是抱怨,更像是撒嬌。
「好了,這有什麼害羞的?」
「不是害羞……這不是葉院長沒答應嗎?」
「我跟你的事為什麼要她答應呢?」
「江一川你記性真好啊,你都忘了她對我多重要嗎?」
「……好好,只要你高興。」可江一川的心根本不是這樣想的,男人的直覺告訴他,葉院長身上有太多問題,就算這些都是她多心,光是她喜歡韓野多於自己,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蔣駿只給了條短信給顧以念,就不知所蹤了,她尷尬著,最後只在病房裏逗留了一刻鐘,也就先回了家。
江一川重重地關上門,坐到床頭上,伸出長臂讓女人依偎著自己,另一只大掌摩挲著她嫩滑的手背,極稀松平常又飽含愛意的小動作。
「你說,顧以念會發現嗎?」
「你以為她沒感覺?」
「?!什麼意思?」
「我就隨口說說,你就緊張成這樣?到底還是閨蜜重要啊,我這樣來回奔跑的,也沒見你慰問我一句啊。」
「……你是在吃田甜的醋嗎?」
正當錢澄以為江一川又會發著脾氣否認的時候,低醇好聽的聲音開始說著情話,「是嫉妒,恨不得世界上所有人都不曾在你面前出現過。」尤其是韓野。
「江大boss的自信哪兒去了?」她打趣道,「在病房裏悶久了,不如陪我出去散散步?」
「好,女王大人。」
二人牽著手步出醫院,院前的綠草地上有幾個小萌娃追逐著嬉戲。其中一個小胖子直沖沖地就往錢澄身上撞。
「嘶……」大腿上的傷口似乎被擦到了,隱約能感覺到紗布逐漸變得濕潤。
錢澄的臉一下就變得蒼白,緊咬著下唇,柳眉擰在一起,卻沒有喊痛。
「喂!」江一川心疼著,一只手就輕易地拽住小胖子的衣領,像揪起一只小兔子般輕松。「你撞到人了知不知道!」
「……哇……」本來做錯事就害怕,加上男人的臉實在黑得可怕,小胖子一下沒忍住,「嘩啦」地大哭起來。
「別這樣,快放他下來。」錢澄輕拍著江一川的手臂。擔心地看向小胖子。
得救後的小萌娃膽子又大了起來,躲在錢澄的身後,朝江一川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又飛快地躲回去,兩只肉嘟嘟的小手,纏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這兩個動作可徹底把男人給惹毛了,他卷起衣袖,作勢要好好教訓他。
「江一川你幾歲了,跟這個寶寶計較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