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樓正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沒有接,電話又響了起來。
樓正齊眉頭一蹙,接起電話,說了三個字,我不來。
後面我才得知樓正齊今晚到墮落天堂的目的,只是我還有些接受不了潘森所言,他是為了我,不過這樣很好,至少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樓正齊花錢是少爺,我只是為了錢陪酒的小姐。
後面,樓正齊踩下油門疾馳,我眼角劃過直線景物,牢牢抓緊扶手,不敢開口。
樓正齊將車停在別墅門口,推開車門,從駕駛室拖出我。
我撞在車上,胸口一陣生疼,腳剛落地,來不及呼吸一口,又被樓正齊拖進房間。
「滾去洗幹淨!」
我抬眼看見原本透明磨砂玻璃,不知何時已經掛上窗簾。
樓正齊順著我的視線望去,皺起眉頭,大步向前,一腳踢開浴、室門。
嘭的一聲,我心都顫了顫。
樓正齊大掌一揮,那些掛上的布簾,瞬間就被撕扯在地。還用腳踩了幾下。
我猜不透樓正齊的行為又是哪門,站在原地。
樓正齊向我走來,一把抓、住我的手便向浴缸走去。
他將我丟在浴缸裏,拿起花灑直接打開冷水,從我的頭上澆下。
別墅裏安置了中央空調,被樓正齊這樣一澆,我打了一個寒顫。
我身上的雪紡紗打濕、了水,緊緊的貼在身上,十分難受。
密密匝匝的冷水流進我的眼睛,一片刺痛,呼吸不過來,我掙紮起身。
樓正齊伸手壓住我頭,不准我起來。
水流進鼻息裏的痛苦,令我反抗,水濺了一地,打濕、了樓正齊的衣服。
樓正齊還是不管不顧,繼續壓著我,在我憋著一口氣,要窒息的時候,丟開花灑,動手撕扯著我身上的衣服。
樓正齊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暴力,我快要以為樓正齊也不錯的時候,他的暴戾又一次向我襲來。
他的手勁很大,只是一扯,我身上的衣服就化成了一片破布,丟棄在角落。
他又使力扯落我身上的遮掩,不解氣的又一次拿起花灑對著我的頸脖沖水。
他的大掌用力的抹在我的臉上,嘴上,還有頸脖上,留下深深的紅印後才罷休。
他又放了一缸熱水,給我再洗了一遍,這才將我拖出浴、室。
在離大床幾步遠,樓正齊用力一推,我就倒在床、上。
我不知道樓正齊為何發這樣大的火,被他陰鶩的神情嚇住,第一次的教訓還在,自然反應從床邊逃開。
樓正齊就像逗弄小貓似的,慢慢向我走近,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衣的紐扣,從袖扣到身前。
天藍色的襯衣,被樓正齊丟在一邊,露出精瘦有力的肌肉,一步一行,張弛有度,四四方方的一塊一塊。
我站起身,向後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