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轉眼,樓正齊就來到我的身前,手腕使力。
我只感覺胸膛一陣震動,腦袋眩暈,再次恢複過來,我已被樓正齊壓在身下。
他的薄唇沿著我的唇遊走,動作很輕,明顯與他陰鶩的臉不相稱,我心跳異常,左心房裏的心髒就像要跳出體外似的。
樓正齊的唇下滑,在我的頸脖,昨天咬傷的部位咬了下去。
「啊!」
那裏緊挨著動脈,我疼的渾身發顫。
這次,樓正齊的力氣要大得多,我分明感覺到血液從傷口流出來的聲音。
樓正齊伸出舌頭,舔、舐著血液。
他抬起頭,我看見他薄唇上沾上我的血,分外妖、嬈。
此時的樓正齊,像極了歐洲王室裏的吸血鬼伯爵,俊美的臉,陰沉的氣息,唇紅齒白。
我向後退,頭卻抵在床頭,再也移動不了。
樓正齊看著我驚慌的模樣,唇角上揚,拉著我的手腕,又一次將我拖在身下。
那些被何子燁吻過的地方,全都是樓正齊的味道後,這才進入主題。
樓正齊技術了得,我本是不願意,卻經不住他的聊吧。渾身就像成千萬上只螞蟻撕咬似的,十分難受,我在樓正齊的身下扭動,嘴裏更是發出虛空的聲音。
樓正齊松開了我,白色的燈光下,樓正齊就像一尊石像,沒有一點起伏。
他冷眼看著躺在床、上被情Y染紅的臉迷亂眼神的我,薄唇一動,「說你以後不會再讓別的男人碰!」
我的腿在樓正齊的身上扭動,血液沸騰,難受得緊,嘴裏一片口幹舌燥。
我臣服在樓正齊制造的氛圍裏,我照著樓正齊所說重複,「我以後不會讓人碰。」
嬌、軟的聲音,一點也沒有樓正齊說出那般的氣勢。
「吳瑕,你真賤!」
樓正齊下一句話,讓我猛然清醒過來,就像醉酒的人被一盆冷水澆下,我裏外都涼了。
那一刻,我就像一條死魚攤在床、上,沒有動作。
樓正齊不滿意,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壓在他的腹部。
「媽的,就你這副賤骨頭,我還有反應,給老子吞!」
我不是不明白樓正齊的話,墮落天堂裏的小姐,媽咪都會教導她們如何伺候好客人,而這個動作便是最基本的。
當初,我也被媽咪帶去教導,我看著島國片子裏的動作,立刻就作嘔起來。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被迫這樣做。
我自然不願意,樓正齊的大掌掐住我的下顎,迫使我張開嘴,他脫下衣服,迫使我動作,直接抵在我的喉嚨上。
我立刻就嘔吐起來。
樓正齊不松手,一手揪住我的頭發,一手掐住我的下顎,不斷前進後退。
我嘔吐得厲害,眼淚都給弄出來了。
樓正齊還是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