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那對在黑暗中糾纏的男女聲音還在繼續,我緊張的咽了咽唾沫,看向樓正齊,壓低聲音道,「你要做什麼?」
樓正齊的黑眸盯著我,薄唇輕輕一動。半響後才道,「跟我走!」
不知為何,我聽著樓正齊這話,腦中竟閃現了許多異樣的畫面,那些畫面有些色彩,我的臉瞬間就紅了,一陣滾燙。
我隱約看見樓正齊的薄唇上揚。
他松開我,我跟在他身後,走出甬道,當我們站在明亮的光線下時,我呼出一口氣。
樓正齊的氣場實在是太大了,在他的淩厲視線下,我真怕自己心底的那些事被他看出來,又特別是剛同意溫先生。
我跟著樓正齊,竟忘記了看身邊的環境,走出墮落天堂,夜風吹來,我這才回過神嗎,抬眼一看。這根本不是墮落天堂的正門,而是一處十分隱蔽的後門。
我在墮落天堂上了好幾月的班,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道門,樓正齊是哪裏得知的?
我抱著疑問走進樓正齊停放在昏暗巷道裏停放的轎車裏,樓正齊一言不發,踩下油門,跑車就像離弦的箭立刻沖了出去,汽鳴聲小,估計沒人知道樓正齊來過。
我坐在副駕駛上,心竟不安的跳動起來,一種近乎直覺的東西攪得我心神不寧。
這個時候,我才後知後覺的想到,樓正齊為何偷偷摸摸到墮落天堂來?
他是因為魏敏?
我真是後悔死了,怎麼剛才沒有想到呢?
我傻得可以!
果然,樓正齊將車開出渝城市便停下車,他松開安全帶,看向我。
我被樓正齊看得有點不自在,為了掩飾我的心虛,說。「我的臉上有東西嗎?還是樓少想在這樣的夜色下浪漫一番?」
我盡量將聲音說得隨意,外表可以偽裝,心裏卻是偽裝不了,我被樓正齊看得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樓正齊盯著我好一會兒,才開口,「魏敏呢?」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停頓了一秒,斂住了笑容,嬌嗔的說,「樓少爺,你不是找我啊,搞了半天,是向我打聽紅牌。」
我故意將臉轉向一邊,手落在門把手上,想要推開車門下去。
這樣封閉的空間,讓我沒有辦法平靜。
魏敏是我親眼看見溫先生將她化成一灘血水,我懼怕溫先生,也懼怕樓正齊,他們一個明理霸道蠻橫,一個暗地裏陰狠毒辣,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姐,哪裏是他們的對手,我只求能在他們的夾縫裏生存,然,我的希望又能如願嗎?
「我問你話,你閃躲什麼,心虛!」
樓正齊一手就拉住我的手腕,迫使我轉過身,他一手抬起我的下顎,一手垂放在方向盤上,黑眸緊緊的盯著我,淩厲的視線,似乎要將我看穿。
在樓正齊的眸光下,我不能遲疑,更不能閃躲,我強迫著自己對上他的視線,眼睛睜得大大的。
「樓少,你說什麼呢?魏敏與我不太熟,我哪裏知道她去了哪裏?」
我在心裏說著:魏敏,對不起,我真不敢說出來,這個時候我還在墮落天堂,受溫先生掌控,等我找個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會將魏敏說的話告訴樓正齊,死者為大。
「那個人回來了,他見了你、魏敏還有兩個女人,當時他逼迫魏敏,是不是被他看出了什麼?」
樓正齊又問出一個問題,這時我才回想起,當時溫先生讓魏敏過去伺候,魏敏的手握成拳頭,最後離開,魏敏一樣握緊了拳頭,難道?
這個時候,我真的能肯定當時定然是魏敏在與心理抵抗,或許她與溫先生也有什麼事情?
我的眼睛只是睜大了幾分,樓正齊便看出我心裏所想。說道,「他害死了魏敏的姐姐,魏敏到墮落天堂是來找他報仇的,以著他的性格,魏敏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