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樓正齊所言,真想告訴他,魏敏確實已經死了,但是我不敢開口,這樣一說,樓正齊定然會問我怎麼知道的,萬一知道我接近他有目的,那些樓正齊給我的教訓,我想都是小兒科。
然,我的那點心思真的逃過樓正齊了嗎?
我心裏忐忑,想了想,找了一些對我沒有什麼影響的片段告訴樓正齊。
「魏敏那天見到溫先生似乎有點抵觸,我以為是溫先生讓她,魏敏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就連墮落天堂我也沒有看見她上班,樓少,你勢力大,還請你尋找魏敏。」
樓正齊黑眸幽幽的看著我,好半響,才松開我,薄唇一動,「我的人自然會尋找,你知道什麼定要告訴我,我會保你平安。」
我卻不相信樓正齊這話的分量,猜測是樓正齊想要套取信息的一種手段,他能保護我?那麼魏敏為何在他的保護下消失。
然,我不知道的是魏敏瞞著樓正齊偷偷找上溫先生,憑借著她學到的手段讓溫先生迷失,從而將溫先生沒了,魏敏卻是低估了溫先生的敏銳,溫先生是那種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的陰狠男人。
這個時候,我真有點好奇。樓正齊與溫先生之間到底存在什麼樣的矛盾,一個讓我接近樓正齊,樓正讓他的人進入墮落天堂。
好奇歸好奇,可我不會問,還是那句話,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下去吧。」
樓正齊按下中控,我打開跑車門,走下。
夜風吹在我的臉上,一陣涼爽。
我站在邊上,看著樓正齊的跑車消失。
風越來越大,就像暴風雨前似的,卷起我的衣角,吹亂了我的頭發。
我站在路邊,正准備打車,忽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我的身邊,車輪摩擦水泥地面的聲音響起,不是很大聲,但是對於我剛剛放松的人來說,無疑是又嚇了一跳。
我當時的直覺便是有車要撞我。
這個路段監控都沒有。如果我被車撞了也是白撞,根本找不到肇事人。
「上車!」
黑色的車停在我的腳邊,一層不染的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帶笑的俊臉。
是溫先生。
我不知道這麼晚,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不想將事情想得過於嚴重,溫先生是在跟蹤我。
我打開車門,坐上。
溫先生身上飄來一股男士香水味,隱約帶著點涼涼的味道,卻不是薄荷那麼清爽好聞,這味道讓我血液涼涼的,我緊張的坐在一邊,溫先生坐在後面的另一邊,我緊緊的貼在車門上。
前方副駕駛坐著梁博,刀疤臉在昏暗中顯得有些猙獰。
開車的人,我不認識,身上穿著黑色手工制服,大約是溫先生的保衛。
「樓正齊找你做什麼?」
我不敢遲疑,只能將樓正齊找我的事情說出來。
「你怎麼不跟著他?」
「他讓我下車,」我小聲的回答。
溫先生一把將我壓在車門上,冰冷的手掐住我的頸脖,慢慢收緊,我呼吸不過來,伸手想要拉開,可溫先生的力氣太大,我根本動搖不了分毫。
我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喉嚨疼得厲害,手不停回揮動,可還是不能掙脫。
我的臉漲得通紅,唇由白變紫,就在我以為會被溫先生掐死的時候,他松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