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卻將樓正齊留在記憶裏,忽然,我又一次想到在加州,我們站在溪水邊的模樣,他溫潤的笑容,就像一塊璞玉似的,那麼的迷人。
加州小溪邊,我已經將我內心的聲音喊了出來。
雖然,我沒有得到轟轟累累的愛情,至少我經曆了,我身份低微並沒有惹得樓正齊厭棄,我想我算是很成功的小姐了。
我閉上眼睛,再也不想與溫先生說話。
溫先生拿起桌上煙灰缸上擺放的雪茄,梁博上前。給他點燃。
上好的雪茄,發出一陣令人沉悶的味道,我壓抑得厲害,這感覺還真與溫先生陰鶩的性子相稱。
我極力不受那股煙味的侵擾,我想著溫先生進門說的,樓正齊送來,送什麼東西?
時間過得很慢,我身上的痛也越來越重,我很想睡過去,可又怕看不見樓正齊出現。
我眼皮重得厲害,還是強迫自己不要睡。
眼皮耷下好幾次,我還是睜開,最後,我實在是累極了,閉上眼睛。
這個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
那雙腳剛走進門,我睜開了眼。
我順著那雙黑得發亮的皮鞋網上看,修長的腿,藍色的襯衣,清俊的五官,刀削的下顎,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
樓正齊來了,他真的來了。
那個時候,我腦中一片空白。
樓正齊看也沒有看我,直接走向辦公桌後的溫先生,項長的身影,寬闊的背,短短的頭發立在頭上,不高不低的說,「我來了。」
溫先生從座椅上站起,走到樓正齊的身邊,狹長的眼眸看著我,嘲諷的說,「樓少,還是那麼多情。」
「廢話少說,我來了,人可以帶走了吧。」
樓正齊看也不看溫先生。
「東西呢?」
這個時候,我才看見樓正齊另一只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拿出,溫先生笑著接過。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樓正齊一眼,嘴角上揚。
溫先生斯條慢理將文件袋打開,將裏面的東西抽出,看了看。嘴角的笑容越加得意。
「現在我可以帶她走了?」
「請便!」
溫先生伸手朝向我。
樓正齊這才轉身走向我,臉上沒有一點神情。
我很想自己站起走,渾身疼的厲害,一點力氣也沒有。
樓正齊沒有在乎我髒亂的身體直接將我從地上打橫抱起,走出這裏。
我聞著樓正齊身上的松木香,那一瞬,心口就像被什麼堵住似的,鼻子有點酸,眼睛有點澀,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昨晚,溫先生那麼打我,我都沒有求饒,也沒有流淚,可樓正齊只是這樣抱著我,沒有一句安慰,我就哭了。
我不知道樓正齊給溫先生的東西是什麼,但是我看得出來,那份文件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