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與樓正齊身上的松木香完全不一樣,樓正齊身上的味道是哪裏來的,就算是洗了澡,還是遮掩不了。
說真的,我有些迷戀上這個味道,深深吸了一口,還沒有睜開眼睛,唇就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堵住,酥、麻的感覺,讓我不覺張開嘴,樓正齊直接滑了了進去,大肆掃蕩,渾身都充斥著他的味道,松木香就像印在我的腦海中,漸漸擴大。
樓正齊放在我背上手緊緊扣攏,我整個人就像章魚似的緊貼在樓正齊的胸膛,沉浸在他的吻裏,忘記一切,忘記平日裏的隱忍與刻意。
後面,越來越熱,樓正齊的唇順著我的頸脖下滑,手更是滑到胸前。
樓正齊閉上眼睛,專心在熱吻中的動情模樣,與平日裏的清冷截然不同,男人也能迷惑女人,正如這個時候的我,漸漸的開始回應。
松木香在擴大,我就像怎麼呼吸也吸不夠。
一瞬間,我腦中、出現一個想法。我也要去買一瓶松木香的香水,在樓正齊不在家的時候,聞著松木香思念著他。
大腦就像當機了,想法一出,我便伸手止住樓正齊繼續,說,「等一下!」
樓正齊饒富欣慰的看著我,黑色的眼眸黑得厲害,直接倒影著我的容顏,酡、紅的臉,嬌豔欲滴的唇,含情脈脈的眼睛。
「樓少,你身上的松木香味是從哪裏買來的香水,我也喜歡。」
其實,我想說,聞到松木香就像你陪在我身邊一樣,我很想你。
我不敢看向樓正齊,怕他看出我心裏的想法,害怕樓正齊知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他會不要我,像我這樣低賤的煙花女子,樓正齊又怎麼願意讓我喜歡呢?
簡直就是有辱他的身份。
我越想心情越滴落,頭也垂落,睫毛蓋住我眼中的怯意。
浴、室裏一片安靜,就連浴缸裏的水也禁止不動,我不知道樓正齊在做什麼,時間就像不前似的,卡在一處。
太過詭異的安靜,讓我抬起頭,對上樓正齊的瞳眸。
一瞬,我就像被一盆冰水混合從頭頂澆下,心髒都要停止跳動,身上的血液也不運轉了,呆若木雞。
樓正齊冷冷的看著我,陌生的眼神,就像我是一個與他毫無想幹陌生到極致的人。
我猜不到,看不出樓正齊這是怎麼了。
剛才我們還在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可轉瞬就成了冰凍的局面。
樓正齊直接從浴缸裏站起身,也不顧雙、腿軟了跌坐在浴缸裏的我,拿起花灑沖洗身上的泡沫,隨手拿著一根浴巾裹上,渾然無人的走出浴、室。
我看著樓正齊清冷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難過得連眼淚都忘記流出,直直的盯著樓正齊寬闊的背脊,盼望他能回頭看看我。想起他遺漏了我。
我的心在他走出浴、室門漸漸冰冷,渾身就像被抽走氣力的破布娃娃,雙眼都沒有神韻。
樓正齊站在浴、室門口,背對著我,沒有一點轉動,毫無感情的說,「你走吧,錢放在外面桌上。」
轟然一聲,我就拉回了現實。
你走吧,錢放在外面的桌上。
我和樓正齊只是錢與身體的交易,我在希望著什麼,期盼著什麼?
這一瞬間,我就像被打進地獄,渾身冰冷得厲害,就像浴缸裏的全是冰水混合物,零度,凍僵了我的身心,可水明明還散發著熱氣。
樓正齊說完,毫無留戀的離開,我還聽見一聲關門聲,不輕不重,沒有一點情緒。
我再也忍不住,心痛得厲害,可我也有自己的堅強,麻木的從浴缸裏起身,隨便沖洗去身上的泡沫,裹著浴巾走出浴、室,衣櫥的一個小角落裏放著我的行李箱,我拿出,看了一眼桌上擺放著的錢,刺痛得厲害。
我看了一眼,好幾疊錢,真是出手闊綽,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