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的向門口走去,胸口堵得厲害。
我用力拉開門,可還是不解氣。
我又走了回來,來到桌邊,將那些錢一下丟進行李箱,撕下一張記事本頁面,大大的,用盡全力的寫了幾個字。
謝謝樓少!!!!!
我寫好後,看了一眼臥室,將那張紙放在醒目的位置,看了半天,貼在裏間大床後的牆壁中央,為了讓樓正齊能一下看清上面的字,我又反複塗了一遍,走在床前看了看,覺得能看清,這才滿意。
我又擔心樓正齊回來那頁紙掉落,用醫用膠布粘貼了好幾圈這才拖著行禮箱大步離開。
我一鼓作氣走出別墅,夜晚的涼風吹來,吹動我的長發,在臉頰飛揚。
我站在別墅門口,卻沒有勇氣就那麼離開,最後,回眸看了一眼。
三樓的房間裏,樓正齊坐在黑暗中,眼眸深沉得厲害,在黑暗中都特別的明亮。
一聲輕微的開門聲響起,傳來樓正齊淡淡的聲音,「她走了?」
「嗯。」
「你跟著她直到她找到落腳點,回來告訴我。」
「是。」
樓正齊在三樓坐了一會,這才下樓,他走進臥室,剛站在轉向裏間的地方,就清晰看見我留下的幾個字。
謝謝樓少!!!!
樓正齊沒有向前走,站在原地,看著那張紙。
半響後,他直接轉身離開,給潘森打了一個電話,「將大廳與臥室全換了。」
大晚上,我拖著行李箱,這還是上次我在樓正齊這裏,他給我買的衣服。不知怎麼的,越想越矯情,竟留下眼淚,無聲淚如雨下,打濕、了我的臉頰,我抬手一抹,他麼的,真多水!
我就像身體裏有源源不斷的水,從眼睛流出來,我不是在哭,我是覺得眼睛有點髒,洗一洗,清澈又明亮。
可為毛老子心裏堵得厲害,越想越覺得不舒服,我一腳踢在行禮箱上。踢了一腳還不解氣,又踢了一腳,腳尖踢在行禮箱下面的拉杆上,腳趾頭都踢痛了。
我抬起腳在原地跳了幾下,果然是樓正齊送的東西,和他一樣都是臭石頭!
其實,我不該去拿這個行禮箱的,剛才也不知是怎麼的,就矯情的想要拿走,我想放在別墅最後還是會被當成垃圾扔掉,倒不如我帶走,看著適合送人。
行禮箱裏的那幾疊錢烙得我厲害,這種感覺就像我明明是因為喜歡樓正齊才心甘情願的與他發生那些親密的事情,可看著那些錢,便讓我覺得我與他就是交易,我出身體,他出錢,這樣我們之間就沒有一點聯系,我特麼堵得慌。
思來想去,我還是做了一個大膽出櫃的注意,我拉著行李箱走到主道上,還好這會時間不算晚,讓我遇上一輛出租車,我直接抱出地址,師傅還特意看了我幾眼,搖了搖頭,我沒有理會他的眼神,到夜來香門口時,我一問多少錢,師傅說一百二。我直接給了他兩百,不用找,師傅立刻就笑了起來。
花錢的感覺真是特麼的爽。
我覺得少了兩百元錢,心情好了不少,拖著行禮箱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霓虹閃爍的三個大字,扯嘴冷冷一笑。
我走進門便有人圍上,問我需不需要服務。
夜來香就是一家渝城高級的少爺夜店,裏面的男人什麼品種、型號都有。
我十分豪氣的說,「將這裏的少爺都給握叫出來,姐有的是錢!」
我說這話終於感覺到暴發富是什麼感覺了,財大氣粗。
我從包裏拿出好幾張紅色的毛爺爺塞進經理的衣服裏,經理立刻就笑呵呵,十分熱絡的帶我去了一間豪包,讓我稍等一會。他立刻就去叫人來。
我坐在包廂裏,看著昏暗的燈光,還是覺得堵,我看著門口的小妹,招了招手,小妹走了進來,說,「客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