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是被一陣壓低的男人聲音驚醒,是溫先生梁博的聲音,好像是在說什麼進賬,哪裏送來些女人,我聽見偷渡,買賣。
當下,我渾身都繃緊了,耳朵就像豎了起來,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我依稀聽見一聲牆壁移開的聲音,腳步聲離開。
我聽見外面傳來關門聲,又等了一會才走出。
我按照剛才聽見發出響聲的地方走去,抬眼看著雪白的牆,沒有一點點縫隙,我不停用手在上面移動尋找都沒有發現。
我很急,很亂,不覺就走到一處台燈邊,手落在台燈的頂部。
這個時候,奇跡發生了,一陣牆壁移開的聲音響起,接著那面沒有一點縫隙的牆從中間分開,露出一個人的距離,我看見裏面放著一個保險櫃。
我看著保險櫃的樣式,網上查找了打開方法,打開了保險櫃,豁然出現一疊文件,我顫抖著手拿出文件,看了看,這些簡直就是我需要的東西,臉上一陣高興,連忙拿出手機拍照。
我將所有的文件都拍照了,最後我才將文件袋放進保險櫃,鎖上,關閉暗格。
我做完這一切,心跳動得厲害,更是快速的走出辦公室,手緊緊抓住手機,來得太快,我都沒有想到事情會來得這樣順利,我家都不敢回,直接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給樓正齊打電話。
樓正齊的手機關了。
我只能回家,給樓正齊留了一條短信,讓他來找我。
那天晚上,我一點也睡不著緊張的厲害,手機更是緊緊的護在胸前,耳朵聆聽著外面,只要有稍微重低的汽笛聲,我便要去窗戶看看,次次都失望。
快要天亮的時候,我竟睡了過去。
嘭的一聲!
就像發生地震似的,我猛然從床上爬起,身上的睡衣全是皺痕。
嘭!
又是一聲踢開房門的聲音,驚得我立刻抬起頭,梁博沉著一張刀疤臉看著我,說,「帶走!」
我眼睛一睜,心裏明白,嘴上還是說道,「你們要做什麼,我沒有做錯事!」
梁博看著我,眼睛裏是我看不懂的神色,看向我的手中緊緊捏住的手機,大掌一拍,我手裏緊緊抓住的手機就落下地上,碎裂,屏幕都黑了。
我心都涼了,那可是我昨天才得到的重要資料,這樣就沒了,我當下就激動起來,雙手不停的掙紮,更是想要掙脫兩邊的彪形大漢,奈何我力氣甚微,只是將我的手臂拉扯得很疼,就像要斷了似的,手腕上也是一圈紅痕。
「還不帶走,溫先生等著!」
梁博這話一出,我立刻就被帶走了。
我坐在車裏,心就像打焉了的茄子,耷拉著腦袋坐在車裏,我仿佛感覺到接下來自己的命運,我好不甘心,一點也不甘心。只差一點就成功了,只差一點了!
我被梁博帶進溫先生的辦公室,經過半小時的沉浮,我心似乎靜了不少,橫豎就一個死字。
我是抱著必死的心站在溫先生的辦公室,可為何手腳還在發涼,那次的痛還在記憶裏,渾身的血液都凝聚起來,看向溫先生。
「溫馨生,吳瑕帶來了。」
梁博說完,就站在一邊。
溫先生看著我,細長的眼睛,黑黝黝的眼珠,落在我的身上。
他看了我片刻,這才從座椅上站起。向我緩緩走來,他伸手撩起我的一蹙頭發放在他的鼻息邊嗅了一下,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著頭發上的淡淡香味。
「吳瑕,吳瑕,你說我怎麼處理你才好?」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說,「溫先生,我哪裏做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