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她們都有著相同的原則。
只是最好的閨蜜,可以談天,可以談地,可以說彼此的委屈與不開心。也能一起上廳堂下廚房,更能為了彼此出生入死,卻從來不窺探彼此不能說的秘密和不能言語的工作內容。
「要是真的發生鬥毆事件,老娘忙著打架哪有時間照顧你。」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勾起的唇角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
於是,溫莞堂而皇之的將車窗打開將安全帽直接丟掉,氣得溫莞差點撞到前面的一顆大樹。
「頭兒,你開車悠著點,裏面可是好幾條人命呢。」急急避開危險地段,一個同坐的男子突然怪叫著大吼。
溫莞也大驚失色,然後突然就像是想起了什麼。「那個,林笑啊,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著要考駕駛證麼,現在考到了麼?」
「啊,那個啊,太忙了,忘記了。等忙完這些事情就去啊。」
聞言,車子裏的眾人再次大驚失色,這一路上車子一直東倒西歪,結合林笑這種風風火火的性子,大家都以為是她故意在炫耀自己的車技,現在看來,她這車技哪裏需要炫耀,壓根就是沒開好才那樣的吧、
溫莞咽了一口口水,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還在有些冒煙兒的車頭。就在這個時候,身側的男子依舊閃電般傳竄到前排,然後另外的一個男孩兒十分配合的將林笑拖下車並且塞在了後排的溫莞旁邊。
「頭兒,之前說的那種女人開車最帥的話我收回,那些都是騙人的。咱們的頭兒啊,不開車也是最帥的。」
這個男孩叫王楠,剛剛選入重案組的成員之一,之前一直喜歡偷懶,所以才會說著這種話騙林笑開車。沒想到……
一個玩笑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沒事沒事,我真的覺得你們之前說的都是真心話,剛才這一路上你們看到了麼,那些從我身邊經過的司機,一個個對我投來那崇拜的小眼神。真的讓人十分欣慰呢。」林笑這麼說著,還不安分的想朝前邊走去,但是被另外一個男子坐在外邊阻擋了她的出路,一邊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胡來、
溫莞也十分豪邁的伸手捏住林笑,而因為自己是個病患,林笑不敢過多的掙紮,因此,車子終於在吵吵鬧鬧中再次發動。
「頭兒,我再次申明,這是郊區,我們這一路上一共只遇到三輛車,而且,你確定那些眼神是崇拜麼?」王楠淚崩,剛還覺得那些眼神有點小奇怪,現在仔細想想,那些眼神裏明明透著驚恐,當然,如果不是因為擔心打不過林笑的話,他一定會非常直白的告訴她,那些眼神,分明是把她當成瘟神了好麼。
「你們這些人,真是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林笑一把從一側的男子手中將自己的肩膀徹底釋放,眼睛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方向盤,然後才問到。「我記得就在這附近了,怎麼還沒到。」
「您記得?」王楠再次插話,那天過來的時候她從開始就睡到了結束的,她怎麼會知道到底到不到?
「你以為我真的只會睡覺麼?」林笑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因為剛才的粗魯動作不小心將頭發弄亂了一些,因此她垂頭鋝了一下,頭也不抬的反問。
「呃,難道不是麼?」王楠撓頭,可是林笑問的其實並沒有錯,他們已經快到了。「翻過這座山就到了,預計十五分鐘。」想不明白林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便直接回答了問題。
「嗯。」林笑點頭,還想說點什麼,然後就感覺到有一只柔軟得小手附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冰涼的觸感,在這樣的天氣……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林笑,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問過你,這個傷疤,是怎麼來的?」
「嗯。」林笑僵硬片刻,然後就笑了,「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問呢。」
「早就想問了。只是擔心問了你傷心,所以就忍住了、」
「那意思是,現在問就不怕我傷心了麼?」
「倒也不是,只是我覺得呀,自從我的手廢了之後,你耳垂上的傷口就不算什麼了、」
「我去,你還真是我最好的閨蜜。」林笑氣憤的低吼,但眉眼卻是一直笑著的。
「所以,現在好閨蜜問你,你願意說了麼?」這般問完,溫莞目光刻意在王楠和另外那個小夥子臉上掃過,這才接著說道。
「不過如果你覺得眼前這個兩個人十分礙眼的話,你可以暫時不說。」
「倒也沒事。」林笑自己摸了一下,然後才擺正了態度回答,「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我其實已經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嗯。」
「對啊,所以我也不記得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不過溫莞,我最近總是夢見一些曾經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