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什麼了?」
「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是全部記得,因為好像每次做夢都會被什麼東西打斷,隱約記得是一些……非常刺激的事情。像是打架啊,逃跑啊。殺,人、放、火什麼的……」
溫莞眯眼,像是在認真思考。
「而且你還記得麼,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叫做顧衍的男子?」
「嗯,記得。」溫莞點頭,那個男子最近非常頻繁的出現在自己的聽覺了,因為幾乎每隔一兩天林笑就會提及一次這個人的名字。
為此,她還抽時間特意去查了一下這個男人的底細,不過也只查到一些大致的。
顧衍,江城有名的富豪,旗下產業無數,帥氣多金,一個月之內結婚兩次,一次新娘在結婚現場死亡,林笑負責這個案子、
一次新娘被警察,也就是林笑以殺人罪將人從婚禮現場直接抓走。
之前每一次提及,林笑似乎都把這個人當成仇人,只是不明白,這次提及會不會不一樣。
「我最近總是夢見這個討厭的家夥。上次受傷去醫院也遇到了他,丫的,別的不送,居然給老娘送了腎寶片,老娘腎不好關他屁事啊。」
溫莞蹙眉。顯然不太滿意林笑將話題扯開,「可是,這跟你的耳朵有什麼關系呢?」
問完之後,突然發現林笑的表情變得十分的糾結而且沉重。
「就是有關系啊,這個家夥非但經常跑到我的夢裏來,還總是在關鍵時候救了我,我都欠下他無數了。而且你知道麼。最近一次的案件中我們都受了傷,他在檢查的時候醫生從他肩膀的位置取出一顆子彈。」
溫莞再次眯眼,目光重新回到林笑的耳朵上。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傷口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可是當我看到子彈的瞬間,像是突然就明白了。溫莞你知道麼。我總覺得……我跟這個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既然覺得熟悉,那你有沒有直接問過他?」
「當然沒有,不過從我們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問了我這個問題,他也覺得自己很早之前就認識我,可惡的是,他的記憶似乎也出現缺失,我們……都不記得對方了。」
「如果你當年的車禍不是意外,那麼……這件事情似乎就有些玄乎了呢。林笑,要不你退出我的事情吧,我總覺得不止我自己遇到了麻煩,你的麻煩也不會太小,我們都專心研究各自的事情好了、」
「說什麼呢,都已經上了你的賊船了,哪裏還有下去的道理。」
「可是……」
「兩位別吵了,已經到達目的地,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ok?」
080,不能說抱歉的人才最心疼
這裏綠樹成蔭,隱約還能看見一些平日裏很難見到的小動物在林子中間來回躥,似乎因為看見了陌生人,它們的情緒有些激烈。
上躥下跳的樣子別提有多驚恐了。
溫莞站在村子邊,看著村子前面那一大片一大片綠油油的稻田,心中瞬間開闊。
放眼望去,隱約還能看見三兩個扛著鋤頭挽著褲腳下地的男子,稻田中央還隔三差五的有一些稻草紮成的稻草人,栩栩如生。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溫莞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十點,正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時間。
回頭。在他們車子不遠處的地方是一座只有三十多戶人家的小村莊,村子周圍被一條溪流縈繞,溪水無比清澈,有個婦人正在打水,彎下去的背影泛著聖潔的光芒。
幾乎每一戶人家的屋頂都在冒著淡淡的青煙。
看到有外人到來,有個別女人站在自家門口伸長了脖頸朝他們望來,眼裏滿滿都是好奇。
一股情緒突然湧入心頭。
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