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馨不自覺的朝雲西成身後躲去,眼裏滿是驚恐。
按理說,在這種時候,不管是雲西成還是溫莞,其實都應該配合警察將溫馨交出去的,但是沒有,溫莞一反常態的不說話,雲西成拉住溫馨的手將她往身後再次藏進去了一些。
「雲總,溫部長,我知道你們互子心切,但是也請你們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工作。剛才已經說了,第一手資料很重要,不管是……作為殺人凶手還是目擊者。」
「我理解你的工作,那麼誰來理解我呢?」溫莞開口,語氣淡漠,「局長,我只知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您難道不該結合實際情況先考慮一下麼?」
「這個……我自然理解,但是部長,根據校園內死亡老師的初步估計,他的死亡原因是小提琴上的弦。而您也看到了,這一位死者,身上也有弦勒過的痕跡,而且……凶器現在還在現場,上面斷了的弦去哪了我不知道,但是上面這些血淋淋的東西。大家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你也說了那只是初步估計。」溫莞直接打斷,「我雖然不懂得如何破案,卻也知道死去的老師和眼前的男子都是四肢健全的成年男子,試問,像溫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說她殺了這兩個人,您信麼?」
「這……」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這實在是一個太顯而易見的答案。
「而且……先不說溫馨她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就說……現場這樣的情況,咱們這些大人看到都被嚇破了膽兒,更別說一個小女孩了,所以……您覺得,現在審問溫馨重要,還是給予她安慰比較重要?」
「可是,我們發現溫馨的時候,現場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人,所以……這個案子,跟她真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局長的冥頑不靈讓溫莞很是惱火,這麼多年一直壓抑著的暴躁脾氣突然就要控制不住。
「溫莞,我們走。」雲西成卻在這個時候,直接抱起溫馨拉著溫莞就朝外邊走去,顯然不將這些警察看在眼裏。
「溫部長,雲總,我知道你們位高權重又有錢,但是……律法在上,還請你們注意自己的言行。」
他還說,「現場這麼多人呢,你們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裏,這種不對的行為,是要遭到法律的制裁的,你們已經嚴重的擾亂公務了。」
忍無可忍,真的無須再忍。
雲西成停下步伐,他轉身,冷冷的看著局長,「溫部長的女兒在您的管轄之地出了這樣的事情,還希望局長快一點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另外……請秉公執法的局長不要忘了。溫馨,一個孩子,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在上學期間,出了這樣的問題,您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了呢?還有……剛才帶路的警察已經告訴我們了,你們找到溫馨的時候她是被人反鎖在這個屋子裏邊的,試問……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是如何做到殺了兩個牛高馬大的男子之後。又將自己反鎖在這個屋子裏的?」
果然,聽到這話的局長,臉色瞬間就白了無數。
「局長,喚作是你,你會這麼做麼?把自己關在這麼一個……嗯,這麼一個惡臭熏天的地方自我陶醉?」
這一次。兩人說完之後就真的離開了。那句,「在這件事情沒有得到一個完整的解釋之前,溫馨不會出現在任何人面前,也不會配合你們做任何調查,局長大人,我跟……溫部長。就在家等您的好消息了。」
本來,溫莞跟雲西成都有一樣的想法,那就是等溫馨好一些之後就會主動到警察局配合調查,可是既然這個所謂局長這麼不給面子而且不懂事,那他們又何須給他留一絲餘地呢?
而且本身,在這件事情中。他們本就是受害者。
不想濫用權力,不想這般咄咄逼人,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誰讓這個局長如此囂張?
本以為幾人進了車之後就會真的離開,但是局長在片刻之後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小張。
起初以為是雲西成派來給他一個台階下的,可是……小張連個正眼都不給他。
只見一身西裝長相俊朗的男子進來就朝著裏邊走去。因為有了之前雲西成的話,並沒有人敢阻攔。他進去之後,小心翼翼的拿出手套戴上之後用專業的白色大袋子將小提琴給裝了進去,動作一氣呵成,比在場的警察表現的淡定多了。
「局長,這是小姐最喜歡的東西。雖然壞了,但是部長說,這架小提琴曾經陪伴了小姐無數個最困難的日子,因此,我需要帶回去。」
反應過來的局長此刻哪裏還敢說不,剛才他也是太激動了才會犯了這麼簡單的錯誤。也是因為太激動,因此將溫莞跟雲西成的身份都給忘記了。
此刻,便是優酷也只能往心裏咽了。
「上面的血跡仔細檢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然後,關於這件事情,你們全力去查。」
傑西稍感驚詫,「可是總裁之前不是說這個時候不方便插手的麼?」
「那是之前,現在……我等不急警察去查了。照他們這種速度,等查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是,我會吩咐下去。」
「跟溫馨學校打聲招呼,溫馨最近都不去學校了。當然,若是可以的話,可以在每天放學之後將小張老師接到雲府幫助溫馨輔導功課,至於酬勞,隨便她開就是,還有……發生在溫馨身上的事情,一個字都不准說出去。學校那邊今天已經跟校長打過招呼,但是也不排除會有有心之人將這件事情誇大並且傳播出去的可能,所以……千萬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