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到車子裏,傑西開車,小張將小提琴送過來之後就去開另外的一張了,溫莞帶著溫馨跟雲西成坐在了後座。
「好,我知道了。」
吩咐完這些事情之後,雲西成又仔細想了片刻,然後接著問到,「還有,昨天晚上出現在四合院的人是什麼身份,查清楚了麼?」
「那件事情有些棘手,還在調查中。」提到此事,傑西也是眉頭緊皺。
雲西成點頭。「不急,該來的始終會來,但是要時刻注意周圍所有人的安全,還有……從今天開始我就搬到溫莞那棟別墅住了,增加二十名保安,周圍安裝最嚴密和高科技的監控設備以及報警器,還有……溫莞的車,以後就專用小張開的那張,對了,之前……我讓他安裝的防彈玻璃,裝了麼?」
「已經裝好了,而且車子裏邊所有的設備和材料都已經換成最好的,車子也從外到內完全改裝過了,相信……別說是子彈了,就是炸/彈也不一定能夠讓車子有什麼大的損毀。」
聽到這話,雲西成終於放心了一些。他側頭看了一眼,溫馨依舊眼神呆滯,似乎對他們說的話做的事情一點也聽不見,溫莞剛剛幫她清理掉臉上的鮮血,此刻……正在幫她包紮傷口。
動作雖然嫻熟,但是畢竟只有一只手,看著總是不太方便的。
心下一軟,他伸手幫她拿住棉球。「我來。」溫莞抬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拒絕。
「總裁,外國公司那邊急需有人主持公道,哥哥快要壓不住了。」
良久之後,傑西才欲言又止,雲西成聽到這話之後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安靜又專注的幫溫馨清理著傷口,倒是溫莞眉眼稍微抬了一下。
看到雲西成不為所動,傑西稍感無奈,「總裁,我知道這個時候說這些不對,您在這個時候離開似乎對溫部長和小姐都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是……那邊同樣很需要您,上百億的資產,真的不是開玩笑。」
雲西成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手裏拿著棉球,一直很認真的幫助溫莞給溫馨上藥。
甚至在傑西說了這話之後,溫莞因為情緒激動不小心弄掉了酒精瓶。他彎腰撿起然後還小聲的說了一句。「小心。」
傑西歎氣,只得默默的回頭繼續開車。
溫莞接過酒精瓶,終是忍不住說了一句,「西成……這裏的事情想必你不也不需要過多的擔心,剛才你的那些安排我也都聽到了。我相信,在這樣的環境中。我也不會出事。」
「所以呢?」
雲西成神色淡然,「傑西,派人通知家庭醫生和莫先生在別墅等著了麼?」
「剛剛接到莫先生電話,他們已經在別墅了。」
「嗯。」雲西成點頭,這才將目光給了溫莞,「所以……你的意思是,叫我不必擔心你,不用管你,然後也可以放心大膽的丟下你,然後去國外挽救我那些財富?」
隱約覺得這人在生氣,可惡的是溫莞居然不知道這人到底在生哪門子的氣。
不過很快,雲西成就已經給了她答案。「溫莞,我難道不知道那邊的事情棘手麼?可是你能理解我的心情麼?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因為清楚的知道,如果沒有你,那麼……我活著的意義也沒有了,所以我才選擇不去,可是你為什麼也要這般指責我呢?」
「是,那些錢是很多,可是錢並不是萬能的,若是你再次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你是要我活著還是追隨你一起去呢?」
107,愛情本就是一件相互折磨相互傷害的事情
雲西成的話,讓溫莞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應該怎麼往下接,明明口才好到經常讓其他外交官啞口無言的人,居然……面對雲西成這麼簡單的一個質問就變得啞口無言。
手僵硬在半空,看著這個昔日在自己心中英俊瀟灑的少年。
突然覺得恍如隔世。
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心目中那個陽光般的少年突然就成了這番模樣?
眼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長出了細紋?
原本小白臉一般的臉蛋,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刀刻一般的菱角分明?
原來身上散發著的陽光氣息,現在怎麼變得這般……這般的壓抑呢?
是時間,是歲月。還是……改變這一切的,其實是她溫莞?
